有種情懷叫做舊

公司裡一位遊戲製作人,上週末發來訊息,說心情太壞,禮拜一沒法上班。 製作人性格一向超級樂天,對世情嬉笑怒駡,隨手粘來都是搞爛gag的題材,鬧情緒跟他形象格格不入,這種請假教我意外。硬是要猜個原因的話,我會想是不是鳥山明或者哪位殿堂級漫畫家去世了,讓這個超級宅男也憂鬱起來。

從三低到三源 遊戲發展超簡史

2014年的今天,我們在日常生活提到“send mail“,大概沒有香港人會理解為貼上郵票讓郵差派發的信件;提到”send message”,大部分香港人會理解為即時通訊軟件如Whatsapp,除了葉劉議員之外。詞彙被新技術「騎劫」,原有概念反而要加上形容詞來描述,在日新月異的世界很常見,比如傳統信件要叫作“snail mail”避免混淆。在光怪陸離的香港,最新的例子是,好端端的普選反而要叫作「真普選」以跟A貨識別。

島國的不變應萬變

說來有點大鄉里,從事遊戲業十五年,上週才第一次出席東京電玩展(下稱TGS, Tokyo Game Show)。 相對於香港同事對出差大陸的回應總是「確實有需要時就會去」,到東京出差,同事的想法永遠是「快點找些需要給我去」。成人之美,往年參觀TGS的機會我都讓給同事。

幼吾老以及人之老

老化是一個漸變的過程,發現自己老了,卻往往是個突發的場景。比如說在球場火拼後三天沒法走路,又例如,跟還懷有赤子之心的年青人聊天。 上週跟年青人聊遊戲,正好給到我這種感覺。年青人在大學念遊戲設計,把遊戲看成愛好,思考這份愛好是否也能用來謀生。

行行出狀元

跟朋友在酒店咖啡閣下午茶。朋友帶上在加拿大唸遊戲設計的兒子D,要問我對遊戲產業和人力需求的看法。朋友醫學了得,識飲識食,連打扮都一絲不苟,從來我以為只有我向他請教。頓覺再厲害的人,面對兒女都變成普通父母。 D的專長是美術,對三維動畫尤其感興趣,憧憬在遊戲產業發展,是很正路的想法。跟多數喜歡做遊戲的人一樣,D希望有一天能成為遊戲製作人(Producer),按自己的意願做遊戲。

是(其)他也是你和我

台灣出差回港後,為新遊戲項目到獅子銀行開立公司戶口。 才不久之前,媒體上常報導一兩個小伙子短時間內開發出某手機遊戲然後大賣的故事,已經像街頭的小販檔般,極速消失。現在連做手機遊戲資金需求都越來越大,模式也越來越像拍電影,某些會成立有限公司,獨立募資。可幸的是,募資的渠道除了傳統的投資者,有不少已經採用如Kickstarter, Indiegogo等「眾籌」平台,得以打破框框,直接向大眾募資。

知足

把公司的遊戲帶到台灣發行,上週到台灣出差。 出發前的晚上在網上申請入台證,填表時除了簡潔中文讀得舒服,更因為職業一欄農、商、漁民、技師、教師、記者、作家等選項,很是窩心。填表格也會感動雖嫌多愁善感,但不怪我,我的城市從沒如此尊重多元。

問誰未發聲﹣公民遊戲崛起

2006年,阿桑奇創辦維基解密(Wikileaks),奠定了互聯網於監督政府的重要位置。去年中情局特工斯諾登出走,和David Webb公開密碼揭機場升降數據予公眾討論第三條跑道之必要性,進一步說明在這個年代,資訊科技跟保障公民權利密不可分。而今天截止的政改民間全民投票,更是直接以行動實踐。事實上,以民間的資源去整合實體票站、網站和手機組織全民投票,非常不簡單,更別說還得動員群眾和對抗世界級的網絡攻擊。香港的科技界可說打了漂亮一仗,甚至為國際公民運動立下經典案例,反之妄自菲薄者毫無論據可言,軟弱無力。

來高雄跟一位台灣的年輕人碰面。來自南投,十歲開始立志當漫畫家,十九歲高中後當兵,三年打了九份工作,一邊工餘時間畫漫畫投稿,終於在機緣巧合下加入了一家遊戲公司,來到高雄,在網上發表了《鐵拳無敵孫中山》。

新台灣原味餐廳-人文懷舊館 [igp_map lat=”22.661239272″ lon=”120.302751029″ marker=”新台灣原味餐廳-人文懷舊館” style=”ROADMAP” class=”” width=”200″ height=”200″ width_type=”pixel” height_type=”pixel” zoom=”15″]

第二人生

多得朋友幫忙,今年難得撲到五月天演唱會的票。一直喜歡五月天,當中很大的原因是他們的歌詞。鼓舞人心的歌不是沒有,但勵志得來毫不離地的卻是少之又少。五月天的歌詞貼近生活,偶爾取材於身邊的娛樂,比如《三個傻瓜》和影射《少林足球》的《鹹魚》,還有取材自遊戲《Second Life》的《第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