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咤game壇流行榜

手機遊戲在香港已變成很偏門(所以我等於是在「撈偏」),當不景氣的樂壇每年仍可以有四個頒獎禮旳時候(我知我知,還有Roadshow頒獎禮甚麼的,但算了吧),手機遊戲,甚至再加上PC、console遊戲界,都搞不出半個頒獎禮。 幸好中國倒是有好幾個手遊頒獎禮,其中比較大型的有ChinaJoy和金遊獎。金遊獎今年是第三屆,辦得越來越有聲有色,而且相當開放,雖然未至於公平公正公開,但起碼比選特首民主強,至少直接玩家投票選出。 敝公司拉闊今年以軒轅劍-天之痕赢得大獎最佳手機遊戲(即是金曲金獎那種)、火焰 紋章傳說 第三章得到最佳策略戰棋遊戲,結果比較正路。 比較逗的是還得到了產業貢獻獎,雖是老人大獎,但算是當之無愧,值得少少高興。

3G元年

2008年的最後一天,終於終於中國官方公布3G牌照可以發了。趕上尾班車,終於讓預測去年會發牌的專家說中了。 於是行業把2009年稱為3G元年。 那就是拉闊成立於元前10年。雖然打從第一天做這個生意就聽說3G快要來臨了。 timing是我的非常弱項。在錯的時間做了對的事,和在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一樣,難以有好結果。 不知道堅持是否足以彌補。

以game會友

本來做這個就是經年心願,如今既然被941逼了上梁山,乾脆咬緊牙關第一時間把她做了出來。8.28亮相。 有說:”If you can’t beat them, join them!” 此刻卻有一份衝動:”If you can’t join them, beat them!”      *      *      * 附:一個玩家的道賀 「 你好,很高兴看到贵公司网站改版,由于邮箱前面无法登陆,所以只在论坛发了个帖祝贺,很遗憾现在才来信,衷心祝愿你们越办越好。 你们忠实的玩家 」

Game以載道

自從東叔提出Game以載道的概念後,不是誇張,這幾個字老是在我腦裏團團轉。 公司都搞九年了,尤其是最近幾年主要的業務都在國內,甚麼該妥協的原則都妥協了(註:我沒說不該妥協的我沒妥協),公司就為了「物質層」而活著。看著的留下來的同事過得還可以,結婚的,生小孩的,買房的,開發喜歡開發的遊戲,提供了我偶爾需要的堅持的動力。所謂理想早已忘記得一乾二淨。 然後東叔又提醒我其實那不是沒可能的。怎不教人心癢癢。 但談何容易? 其實,就在前衞的祖國,有人試過:反腐网络游戏《清廉战士》夭折引发反思 要在遊戲裏帶意識形態本來就很難。在中國更是難上加難,因為必須政治正確。創作帶出政治正確的意識形態的遊戲?這個政府會讓《清廉战士》和福娃去做,民間的,省口氣就是。想騙政府支助的例外。 可是不夠政治正確的話,根本拿不到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証,推不出市場。其他後隨而來的問題,是否受歡迎,是否能賺錢等,連去煩惱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依我看只有兩種方法… 一是讓遊戲在別的市場賺錢,完全不在國內正式推出。不用担心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証等問題,盜版自然會解決。要找例子,像《軒轅劍》等算得上健康遊戲有,但離「載道」還有一段距離,況且《軒》網絡版也面向大陸了。漫畫倒是有一些大師級作品能做到,老的像手塚治蟲的《Black Jack》,近十年的如《Slam Dunk》,即使從沒在國內推出,又或者是推出了但99%的人是看盗版的,裏面带出的人文主意和拼搏精神,我相信或多或少在正面地影響著年青人。 第二種方法比較激,就是先對「國情」千依百順,封殺所有政治不正確的訊息,努力地做大,直到像剛加入恒指的QQ那樣呼風喚雨的規模,然後才忽然轉軚,到時政府就算馬上封殺也會對社會引起極大迴響!(btw,QQ的口號正是「大迴響,大影響」)。 問題是,如果你/妳有能力去創作一部膾炙人口的作品,在大陸推出能賺很多錢,條件是要稍為修改一下,你/妳會怎麼選擇?ok,你/妳是藝術家,有堅持,但發行商怎樣?股東呢?Sergey Brin為了Google正式進入中國而妥協時說的 “We felt that perhaps we could compromise our principles but provide ultimately more information for the Chinese and be a more effective service and perhaps make more of a difference” 是肺腑之言還是廢話? 又如果你/妳是馬化騰,你/妳願意為了來一記「大迴響,大影響」而從此在中國被封嗎? 創作膾炙人口的作品難,辦一間像QQ的公司更難,但都不及在那時還記著「Game以載道」難。 Twins話齋,算罷啦。盡量不教壞細路已算對得起社會。 ﹣﹣ Wired 11.01: Google vs. Evil Google’s Brin… Continue reading Game以載道

Silent all these years

因為種種原因在自己的網站沉默了好幾個月。 亦因為商業考慮,公司幾年以來好幾乎沒有在香港推過遊戲。 我想也該是時候回來了。兩者都是。 前天剛在3推出了公司的旗艦網遊《火焰VS》,終於可以讓老家的朋友跟國內的玩家對戰。 在這裏宣傳一下。 ﹣﹣ Tori Amos: “Silent all these years” on Youtube 孫燕姿 covered version Lyrics

暴雪中的意識流

在我身處的行業,「暴雪」是人所公認最牛的網絡遊戲開發商。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甚麼是真正的「暴雪」。 又再一次,從北京一直向南,乘火車到上海,再到廣州,然後深圳,在香港待了兩天,又是深圳,又是廣州,又再深圳,現又回到香港,周一又再廣州… 在上海時,雪下得很大,改了一次機票,去了兩次機場,等了八個小時左右,感覺還可以,慣了,況且能走就算走運。 在廣州時,經過廣州火車站,幾十年前對廣州火車站的印象重入眼簾。去到一向企理的東站,人山人海,撥開、繞過、跨過人群後,還是去不了廣深線的賣票點。於是幾年來再一次坐穗港直通車。沒有穗港直通車票或香港通行証的人,通通過不了,候車大堂如常人少舒適。相隔十來尺,就是特權的體現。 可不是甚麼方面都可以獨善其身。最近公司最大的項目是發行《長江7號》手機遊戲。前幾天同事來電,霹頭第一句就是「大雪影響了《長江7號》喎!」,我摸不著頭腦。原來,中國移動幾百萬條wap push宣傳下載遊戲得各樣獎品的計劃,因為要預留網絡空間予交通情報的發放,被逼減量甚至抽起。另,湖南的用戶,水電都沒有了,也不用說玩遊戲了。準備了大量禮物,有些城市甚至下載一個15元的遊戲必定有一張電影票,偏偏無法通知用戶。 關心《長江7號》,不單是因為公司對電影的遊戲投入鉅大資源而已,還有的是特別想知道周星馳怎樣處理「香港創作面向大陸市場」這個所有參與在創意工業的港人都面對的矛盾。 港產片大淡友家明看首映後的影評,標題已經是開宗明義的「《長江7號》好Q悶…」。 另一條今天的新聞,隨手百度出來的: 「本报当天在青宫影城发放问卷进行观众调查,超过八成的观众肯定星爷这次的表演。而对于星爷渐渐退居幕后,也有高达97.6%的观众表示支持他的选择,更有16%的观众给电影打出满分。92%的受访者则表示会向亲友推荐该片,影迷对该片最大的不满居然是“太短了!”」 正好今天公司請所有同事看《長江7號》,我沒參與,電影後同事短我:「女生都看到眼濕濕」。 是創作傾斜使然還是甚麼原因?是好是壞?老曹話齋,木宰羊。 有一句家明的批評頗堪玩味,起碼對我而言是:「對白幾乎都是先說國語再配粵語的,感覺像港片大倒退,這麼多年來同步錄音的實感、現場感通通棄掉。」well,廣東話普通話英文聽得懂最好,聽不懂的語言也沒關係,可以看字幕,但我最怕看配音片,這個我認同,也可能有20年沒看了。可是,反過來看看,國內的同志看了二十年幾十部的配音周星馳片,是不是享受同步錄音的實感、現場感的總是香港人(和廣州人)的專利?是不是如果像《頭名狀》般,《長江7號》也只有普通話版,包括香港放映的版本,家明和其他香港人就能接受?是對市場($)力量的抗拒,還是自我中心作崇?用普通語拍有否影響了創意? 說到周星馳的「國語片」,想起我接觸到的年青人(’80或’70末),好像都看得比我熟。當然,大家看的都是老翻,多是那些被抽起了《國產凌凌漆》,畫面上偶而會出現甚麼「此碟只供試看,不得作商業用途」等「搞笑對白」的《周星馳全集壓縮版》。因為周星馳的普通話真的很有香港特色,一直以來他的角色都是由一個御用的配音負責,對於廣大中國同胞,那才是周星馳的聲音,他自己的反而不是。假如做兩段拜年的彩鈴,一個由周自己說,一個由卸用配音員說,保證後者下載量高得多,前者淪為口水彩鈴,哇靠! 雖然不能跟周相提並論,但將規模縮小一百倍,自己面對的問題跟他還是挺接近的。在年前斷定單在港做手機遊戲不可為,而把整個運作搬到廣州再到北京後,說穿了現在拉闊的遊戲都是只考慮大陸的口味和模式的。假如也能在港台推出,最好,但可別期望我們花太多資源做本地化,大佬,我都想,但抵唔倒成本呀! 麥兜在北京又要怎自處?麥兜x長城是水溝油還是忌廉溝鮮奶?很想看看大師的功力。 大概是兩年前的某一晚吧,在中大有三個傻佬吹水,在哲學系周講師的家裏。哲學家東叔問「你做的遊戲,可不可以像哈里波特,在大陸流行起來,帶出一個意識形態?你看《鋼之鍊金術師》也很”左”呀!」生意佬心想:「大佬,所謂”Do no evil”嘅Google都做唔到嘅嘢你期望我做,會唔會過份或者過譽咗啲呀?」 在大陸,有創意又能帶出一個信息的創作結果是如何呢?大概可以參考那因為一個經典笑位而從《周星馳全集壓縮版》被抽起的《國產凌凌漆》。 說起來,老翻只要打壓應該被打壓的內容就不怕自己被打壓,這個事情本身就和周星馳同樣幽默,而且是黑色的。 返回暴雪。 廣州的三年後,在北京生活的「虛齡」也踏入第三年了,見著這場暴雪,感受不淺。不再淺。 春運真箇不是小事。一個我長期離港尚且是件事兒,如果有幾億個我,很想春節回家,機票比車票高出的一千元對我來說很多,怎會是小事?現再加上一場暴雪。 跟湖南的好朋友看電視,新聞影著搶修停電的工人就在電線杆上吃飯,很平凡的一個畫面,朋友就覺得很感動。我也動容。 以前的華東水災時,不知道華東在哪,但會捐點錢,一方面不用受水災之苦,一方面還自覺在幫人,還有歌星表演,感覺不錯。 現在清楚受暴雪影響的地方在哪了,而且每個省都有朋友。但錢已經不再願意捐了。看新聞提到香港在籌款,連「既得利益者」湖南好友也說,錢會到需要的人手上,才怪!這才最讓人覺灰覺凍。 另一個讓我特別納悶的畫面卻出現在香港,我的老家。 晚上從廣州回來,經過報攤,照例看遍所有雜誌封面和報紙頭版。 原來這裏沒有雪,只有陳冠希、阿嬌、張柏芝等。 不,還有陸叔和陸東等。 假如有一天我真的選擇離開我的老家,希望朋友們不要覺得我是二五仔,我似乎是被逼走的。

非一般的手機遊戲開發商--槳聲燈影旁的波波魔火

相隔上一次學生年代的南京之旅,J這次到再訪南京已是十年後。 無論坐幾多次飛機都沒法習慣的J,慶幸這次是從上海出發,得以取道火車。即使因為車票緊張而站了三小時,火車沿途的風景還是讓J十分享受。 不怕長途跋涉,為的是一間非一般的手機遊戲開發商,波波魔火(BBMF)。單是辦公室的選址,對於在香港長大的J來說已是很非一般了─居然在朱自清和俞平伯比試作文的地點,“槳聲燈影裏”的秦淮河旁邊。見識淺薄的J,不但以為秦淮河只有傳統文化,就連南京的大學盛產高質素程序員,也是最近才知道。 至於波波魔火的管理,與其說是非一般,不如說是離經叛道更合適。這正好反映了股東之一Anthony的想法:唯有離經叛道的管理,才能產生不受傳統束縛的遊戲。波波魔火的“辦公室”-或更應稱為“工作坊”-設在低密度、樓高五至十數層的公寓內。百多員工分成十多個小組,各自擁有一個二至三房的工作坊,名副其實“自成一閣”。由於大部分辦公室分布在公寓不同的座數,J和Anthony還未走遍所有辦公室,便已在公寓小區的花園穿插了多次,兼上上落落的跑了數十層樓梯。Anthony笑說,行政的同事單是對著不同的業主便已夠煩了。 這樣的安排卻不是因為找不到一間足夠大的辦公室容納所有員工,或者計劃員工數目時出錯,反而是因為一份把工作融入生活的執著。原來,波波魔火有一個最“奇怪”,也是最根本的規定,所有員工必須住在公司!因此,每一間工作坊都有二、三間睡房和洗手間,部份較大的也有廚房和煮食用具。而每餐“阿姨”做飯後,大夥兒便集中在有廚房的幾個工作坊內用餐。相比起由管理層空談像個大家庭的公司,顯然波波魔火要像十倍。 J造訪之時雖是下午,部份員工卻還未醒來,又或是剛從睡房出來,看見老闆,卻並未生怕被知道躲懶。J雖能想像這是因為公司並非使用朝九晚五的制度,但卻不明白的怎能在一般被認為員工素質較低的內地推行這種要求高度自律的制度。Anthony表示,關鍵在於對工作限期(deadline)的強調。“當我們確定了一件工作的限期,我們會要求同事用盡力氣趕及在限期內完成。當然,也有需要延期的時候,但同事必須預早跟管理人員溝通,且提供非常充份的理由。” 百多名不分晝夜的員工,同步開發幾個遊戲,讓波波魔火差不多每週都有新遊戲推出,而且支援不同語言,銷售全球,是J遇過產量最高的手機遊戲開發商。不單如此,充足的人手更使波波魔火的每款游戲均移植到多款手機型號,成為極少數能符合中移動百寶箱對手機支援要求的開發商。 回程之前,J尚有時間跑到十年前首嚐麻辣火鍋,現已面目全非的夫子廟。對着廟旁的秦淮河,J忽然想起了九七前黃子華的棟篤笑,曾談到回歸後香港與內地的競爭,笑說到面對人口為香港二百倍的內地,一個港人要比的是二百個內地人,單是一個香港的水喉技工,內地也會有一條“水喉村”與他/她競爭。今日看來,原來黃子華所言非虛,只是,競爭不單只是限於水喉技工等階層而已。

可能是全球最大的雞肋――中國移動百寶箱

長駐內地的K一直在努力要把公司發行的手機遊戲放進中國移動的“百寶箱”(中移動KJava遊戲。娛樂。商業和生活等應用的綜合品牌。詳見本欄三月十一日“開始懂了──中國移動的百寶箱”),半年過去了,總算取得不少進展。只是,進展越多,要面對的困難竟以幾何級數遞增! 年前權衡了輕重後,K的公司決定不再假手於內地的公司,自行做SP,申領各式各樣的牌照,進軍國內KJava遊戲市場。好不容易,經過了一波三節,K終於把遊戲擠上了中移動的百寶箱,並拿握了讓應用通過評審和技術測試等多種竅門,算是給投入大量資源的公司有個交代。 不料,兩個多月前行業卻發生大地震(見本欄八月五至廿六日“內地流動數據市場規範化”一至四部),K的公司尚算循規蹈矩,四家受罰本年內不得提交新業務的SP,並未有K的公司的份兒。但另一方面,信產部就申領全國性ICP牌照的要求卻是針對所有全網SP的,換言之,所有百寶箱的合作夥伙必須滿足最低注冊資本人民幣一千萬元,在華東。華南。中西。西北等六個區域開設分公司等條件。幸好,已經被K給“洗濕了頭髪”的公司,並無無放棄的餘地,還是給K分配了足夠的資源,辛苦地把全國的ICP牌照搞定了。 在內地做事,最讓K又恨又愛的就是每周都有新驚喜(或純粹驚嚇),百寶箱業務保持了這個傳統。話說K剛搞定全國ICP牌照,還未在辦公室坐穩,便又收到中移動新的通知,規定SP要把所有已上線的應用,拓展至其他機型,三個月內需要覆蓋十二款手機,六個月內更需要覆蓋市面上最少一半支持百寶箱的型號,即五十五款中的其中二十八款。此還不只,五十五款只是本年四月市面KJava手機的數目,新的手機不斷推出市面,而且大部份支持KJava,假設市面的手機增加到一百款的話,SP的每個應用可是要支持五十款手機才合規定! K不久前還在懊惱只為公司通過了二十多款百寶箱應用,及不上市場的領導者,這刻卻是深感慶幸(此之為驚中有喜)。簡單一算,把二十多個KJava遊戲漢化及轉換到二十八款手機,即是做六百多個程序;十人的團隊,即使每人每天能夠完成一個,也得花上六十多個工作天! “放棄用戶量不大手機型號所帶來的收入不就可以了嗎?”K心想。細閱文件,卻發現中移動將每月檢測,不符合要求的SP將不能提交新應用,連續數月不符合要求的話,更將面臨終止合約的命運。 世界各地流動網絡商就KJava合作夥伙的要求K聽過不少,但如此嚴格的要求倒是首次遇到。只是,面對二億用戶群,又有那家公司願意放棄? K決意硬着頭皮,說服公司嚥下這塊可能是全球最大的雞肋。

IT技術性擊倒神學

上周,一個尚算涼快的中午,J回到母校中文大學探望有恩於自己,工程學院的講師M教授。M有名是少數堅持教學理念的講師之一,在以同學意見作依歸的課程及講師檢討,M和他的課亦經常名列前茅。只是,死硬派如長毛,入到建制也得妥協一下作宣誓,M作為講師就更沒法子了,對大學以至整體香港教學制度和現象的不滿,很多時只有透過和舊生碰面時才能稍為渲洩一下,平衡心理。 兩師生經過變得像香港公園的小橋流水,從工程大樓走到崇基教職員餐廳。輕鬆的午飯一頓,閒聊本沒有目的。話說M上周跟家人在外吃飯,正好酒家的電視在播放演藝學院的畢業禮,並訪問其首屆畢業生黃秋生。黃Sir說,“對啊,年青人愛演戲就演戲嘛,不要隨波逐流!前幾年人人在說要做IT,現在看到啦,唸IT的都乞食了!”於是,堂堂中大講師慘被幾歲大的女兒嘲笑乞食… J入讀中大時為九零年代初,當時電子計算系是有名收生要求極高的學系,九三年時再加上中大最後一年收取小量的中六“暫取生”,更要求入讀學生會考成績至少達七個優,算得上現在的尖子。雖然J甚少回母校,甚至經常辜負《中大校友》雜誌編輯的苦心,但隨着IT的潮來潮去,J早有心理準備被認為跟IT掛鈎的電算系肯定不如以往吃香,可是當M訴說本年度中大各學系的收生成績中位數,電算系排名尾二,J還是嚇得幾乎把筷子上的蝦餃掉在桌上。得悉排最後的學系為神學時,J更是啼笑皆非,心中暗想,“它”險勝了“祂”! M續說,聽聞港大那邊更糟糕,本年電算系的五十多個學位只收了一半學生!原來近兩年,主修科的新貴早已變成了酒店管理、金融等。 “這種一窩蜂的選科態度跟換水晶麻將根本沒有兩樣嘛!”不說猶自可,一說M就得要渲洩了。“不過也難怪選科的學生,要怪就先怪短視的大學吧,總在隨波開辦潮流課程,越來越不相信理論為本,工具為輔。” 的確,遠的不說,單是中大的互聯網工程課程,就夠讓莘莘學子無所適從了。IT泡沫剛爆破,中大開辦了互聯網工程,這個倒可以說得過去,因為大學看的是長線的基礎教育而非短線的股市和經濟表現。可是,短短幾年間便停辦該課程,帶給學生和社會的又是一個甚麼訊息? “聽說現在又考慮開辦遊戲工程了,我沒話說!”沒話說的M卻是越說越多。“我常覺得學術界裏有太多人,真正搞學術的人卻總太少!” J還想不到要說些甚麼舒緩一下午飯的氣氛,思考了一會的M倒是自己平靜下來,問:“可是,在香港究竟甚麼才是長遠的呢?” J無言,將精神貫注於飯後的芒果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