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誘拐》的 CHOK 有可能實現麼

電影版《逆向誘拐》中,軟件天才 Zachary 設計出社運 app CHOK,內建虛擬貨幣,懂得收集大數據,可供用戶發起集會,由人工智能分析出最有效行動,結果成功引發兩場社會運動,改變了天星小輪的命運和扳倒了連鎖食店的加價。現實中,要實現 CHOK 是否可能?又會面對甚麼問題?

《逆向誘拐》 — 嚴謹劇本遇上熱血導演

很多時會覺得,港產片跟荷里活片最大的差距不在製作、場面、特技等環節而在編劇。或者說,對我而言,排場製作特技卡士都可以因為「筆直」妥協,唯有編劇不行。邏輯跟我相若的觀眾,入場看《逆向誘拐》錯不到哪裡去。劇本如此嚴謹的本格推理電影,港產片中可謂絕無僅有。原著作者文善固然是打好了根基,負責改編的導演黃浩然和《逆流大叔》導演陳詠燊也應記一功。

要選十部最喜歡電影原來好難

最近發現,讓人知道自己註冊了臉書帳號容易,告訴人自己退出了臉書好難。好友幾十歲還玩連鎖信,在臉書tag我寫十齣最喜歡的電影,我唯有在這裡寫。雖然不必解釋但要選十部電影原來好難,出色的電影太多了。不過拋下品味、拍攝技巧等包袱,隨心靠印象地選,原來也幾好玩。

《逆流大叔》 — 給中坑們的大叔情歌

1、資格 我評論事情不多。本來就不多言,這個世界的內容太多,「磚家」太多,時間太少,並非很熟悉的事情,已經有人說了的論點,何必寫。沒有深刻感受的事情,何必講,否則對方說 「你唔係咩咩咩你唔明架喇」,或者 「第日當你咩咩咩你就明架喇」,我會徹底無語,因為我自己也確信設身處地去理解問題,非常重要。 因此,我來評一下《逆流大叔》不但覺得大條道理,簡直覺得有種責任,因為我不單正是大叔,而且還是個從出生就一直住在城門河畔的大叔,年青時懷著少年維特的煩惱,沿著電影主場景城門河大會堂踩單車上學放學;大叔時背著中年危機,沿著電影場景中的城門河下游到吐露港踩單車上班下班。

我不賣Game 我賣體驗

想看邱禮濤導、劉美君演的《我不賣身 我賣子宮》,但上映時不在香港,錯過了。 我記得,電影落畫後不久,回港出席中學好友的婚宴。 我不賣書 我賣內容 同桌的好友除了在教科書出版社工作的pc,還有當教師的。大家聊到港府有意推廣電子教科書。 這個問題多元得很。有家長贊成,因為覺得可以省錢(但願如此);有家長反對,因為怕要因此而買筆記本電腦,又或者覺得IT人贊成是基於自身利益(陰謀有餘理據不足);IT人一般贊成,多是相信科技可以改善世界,比如眾志成城寫一套wiki教科書,集各家智慧之餘更免費(個人屬於這類,但其實心知家長不相信免費書本);老師多有保留,因為要學的東西太多,培訓卻欠奉,且現時所謂電子教學多流於筆記Powerpoint化,老師對這類政策印象不好(完全可以理解);政府態度暧昧,不過多半是以財團利益為依歸;而書商呢?當然是以既得利益者的角度出發。

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

公司的十周年將到,最近想給自己「搞嘢」的歷史做個階段性小結。撇開枝節,發現這十年由兩套我很喜歡的電影組成。 十年的上半場是《阿甘正傳》。 不少人覺得我是Forrest類型,傻吓傻吓,髪型老土,衣著過時。這個我不介意,甚至也不反對。事實上如果我在乎這些看法,因為這些看法而改變,人家也不會覺得我像Forrest了。不過,這並不是我的前半段十年像Forrest Gump的原因。

seven噏

今年[*]七號特別紅。 為保護俊臉使出「上帝雙手」那曼聯七號就不說了,不是我杯茶。說的是中港台的七號。 自從公司的業務集中到國內,長駐在廣州、北京以後,去台灣的機會就少了很多。甚至接觸台灣的資訊的機會也大大減少了。搞不清楚,是因為傳媒、經濟還是阿扁把台灣邊沿化了?還是,其實是我自己把台灣給邊沿化到一旁去了? 事實上一直很喜歡台灣,而且不曾懷疑過。我喜歡香港,但一度懷疑過。我也很喜歡北京,因現在正在懷疑…又或者說,我對香港和北京的感情都很矛盾,有些地方很喜歡,有些地方很討厭。對台灣的喜歡卻幾乎是照單全收。 當然,沒有一個地方是完美的,總有她的問題。單是扁家就夠可恨了。但我會覺得,單是可恨的人會受到應有的下場,或者起碼是應有的定性,這一點本身就很可愛了。 在國內跟人聊天,偶爾會被問及最喜歡哪個省。我會說是台灣省。對方或許因此奇怪,更甚者會因此不悅。事實上,我已經是盡可能政治正確了,否則怎會把台灣和中國的省混為一談?難道我必須說最喜歡北京,因為鳥巢讓我很驕傲?如果我再老實一些,說出喜歡台灣除了因為她的發達、純樸/老土、美食、流行曲、繁體字、台妹以外,還因為一些日本留下的文化的話,輕則惹來憤青不滿,重則開罪生意伙伴。虛偽,往往源於直率得不到好結果。 我從來沒有否定日本侵華的可恨,和否認侵華事實的雙重討厭,我只是同時看到這個國家一些很值得學習的東西。對大眾的公德、對工作的專業態度、對智識產權的尊重,日常生活的例子實在太多,多得懶得去舉。而一部份的這些元素,在不經不覺之間融入了台灣,尤其是台北。 雖然我看電影說不上講究,但也不至於覺得《海角七號》是一部偉大的電影。劇情也好,拍攝手法也好,專家的眼光看應該會覺得《海》不是第一流的。只不過是,台灣的朋友能夠認同自己的身份,拍出一齣屬於自己的電影,讓我看得很窩心而已。這跟馮小剛的《非誠勿擾》和杜琪峰的《嚦咕嚦咕新年財》,或者是大部份香港人的經典《國產零零漆》,讓我看得很開心是同一回事。相對男女主角在海邊的擁抱,其實更讓我感動的是台灣人做到了,「回來」了。 相比之下,對岸的《長江七號》,卻是一個面向祖國市場,迷失自我的典型。但我還是很支持和體諒周星馳的,因為,我自己正是長期嘗試融入大陸市場而迷失、失去自我的生力軍。 而七號的國內代表,當然是神州七號。顧名思義的神氣(shenqi),頭抬得高高。我很難去說我對神七有甚麼感覺,因為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一直纏繞在心裏的是蒙牛「強壯中國人」的廣告語,和我在國內看到種種不公義、不文明的現象。直到看見電視新聞中香港的小學生歡迎太空人到訪那股義無反顧的激情,傳遞奧運聖火的畫面在腦中重現,我才有些感覺。驚。那條傳聖火的彌敦道,改名作解放路會更貼切。 * 2008。最近惜字如金,小小一堆文字也由去年寫到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