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利是

有件事我很慚愧。從大概五年前開始吧,有好些同事我不清楚職責,也不知道姓甚名誰。 對於大企業這或許無可避免,甚至有人會覺得理所當然。但像拉闊這種小公司,創始人起碼叫得出每個同事的名字,是我希望能給同事的基本的尊重,也是我今年的目標之一。這也是我的本意,創業之初本來就只期望簡單的夥伴關係,每個人互相認識,後來不覺走遠,是後話。

《教授》

這不是劇評。只是前幾天看過《教授》後,一些零散的感覺。 從沒看過那麼有劇力,卻又那麼寫實的作品,包括任何形式。就像身邊的朋友在對話,近在咫尺,卻不是平淡的生活日常,而是有著濃烈戲劇性的事件。要不是編劇莊梅岩、導演陳焯威和一眾演員技巧高超,就必然是現實已經變得比幻想更有戲劇性。

致青春:給Startlab的籌委和學生

去年大陸的手機遊戲市場井噴,正好碰上公司的狀態不好,自知必須加倍專注大幹一場,否則公司倒了死不瞑目。於是年初開始把能砍的工餘活動全砍掉,創業圈的活動一個不留,除了為專注,也因為覺得再多的分享,假如換來另一個失敗的個案,反而給業界多潑一盤冷水。港人在大陸市場失敗的案例已經夠多,不差我一個去驗證。 最終還是敵不過幾位很單純很天真的年青人的邀請,出席了Startlab的分享會。

信 / 第一季 / 十二 / 第八卡 / 完

「九廣鐵路電氣化,新界港九成一家…」 無論電視廣告播多少遍,阿信始終不理解火車怎麼會變成「電器」了。他只知道再不能到路軌玩耍了。電視甚至說,不讓在附近放風箏了。其實阿信不太相信風箏線能導電把人電死,但反正成年人總有各種無解的規定,他心想,「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就好﹣﹣儘管幾歲的他還不知道這個說法。 「係火車,唔係地鐵呀!」

信 / 第一季 / 十一 / 鴨寮情

小時候的阿信,一小時生活圈來來去去就是沙田,或者踩單車的話能到大埔。 聽到父母說要帶自己出九龍阿信就怕。幸好那幾乎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天知道下一個年代,三歲小孩都抱怨父母不帶自己去馬爾代夫,阿信中年躁狂,在飛機遇上喧鬧的小學雞遊學團總是難忍揍人的衝動。 當時到九龍,隧道不是必經之路,往返九龍,「隧道定水塘?」或「新路定舊路?」是司機必問的問題。坐巴士的話,就一條從禾輋總站開出的71號線,走的是人稱「馬騮山」的石梨貝水塘山路。 那條沿著水塘邊的迂迴山路,加上例必把人擠得面目全非的熱狗巴,總教年少體弱的阿信天旋地轉。每當在彎彎曲曲的路途顛簸一小時後看到「嘉頓」的招牌,阿信就高興萬分,不是因為到市區了,而是馬上可以下車去吐。

信 / 第一季 / 十 / 日與夜

週一,學校的Day 2。 好幾課是連堂,特別難熬。中文課,阿信努力地想要留心聽課,卻也因此,不經意的睡著了。反而,到了語文程度跟同學伯仲之間的英文科老師Ms Wong的課,阿信魂游太虛想著其他事情,精神飽滿。 不少老師因此認定阿信有欠禮貌,但品行分一向偏低的他,早適應了這個看法。老師不知道,阿信不站起來挑戰半吊子老師的權威,實是染了中國傳統過分尊師重道的陋習。至於打瞌睡,皆因他每晚不捨得睡,然後每朝後悔睡太晚。其實他慚愧,卻又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