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金融科幻小說《獅子與人民》–區塊鏈是如何鍊成的

從前有個地方叫腥港,市民時有錢銀往來。腥港作為金融中心,早已從以物易物進化為貨幣經濟,甚至市民不再需要帶著金錠銀錠做買賣了,大家都用電子貨幣交易。可惜,銀行對服務市民並不熱衷,終日以買賣奪命金為首要任務,吃人不吐骨頭,因此人稱獅子銀行。

《光輝歲月》小說序

給我一百次機會,我都猜不到大陸收返香港二十週年的7月1日,會在台灣替《光輝歲月》小說寫序。 時間、地點都是巧合,事件卻絕對不是。記得4年前第一次把鄭立約到中國冰室的閣樓,談當時還未有名字的「八十年代香港故事」的初步概念,就共識了希望作品在不同媒體發表的願景。一年多以後,雨傘後社會還在動蕩之際,我們印製了少量《光輝歲月》前傳漫畫,2015年底推出了遊戲版,然後2016年又推出了互動電影《光輝歲月1988》。今天,終於,小說版面世了。

給《17歲少女》回信

尹思哲傳來他的新報導《17歲少女: 我要做個 Programmer!》想要跟我分享。我又不是編輯,他如此煞有介事,相信是很用心地寫這篇報導。我自覺也該簡單分享一下看法,回饋報人。 自問是比較前衛的,少女清楚自己志向,毅然退學,沒甚麼值得驚訝,按自由意志選擇自己的路,更是很好的事。況且就算遲些感覺想要讀大學才回去報名也無不可。 可是,如果少女問大叔意見,我斷不會鼓勵她退學。她自己選擇退學是一回事,我煽她退學又是另一回事。

從泛民主到泛本土

終於首次談「本土」。明明自問一直關心本土文化、歷史和利益,卻直到今天才「忽然本土」,其實非常諷刺。 過去幾年,「本土」就像很多在歷史和科技的洪流中被賦予新意思的字詞,幾乎不再解作我多年來所理解的,它成為了某種處事態度、一份政治立場。我過往以至未來一段時間都在持續開發經營以香港歷史和文化為背景的遊戲,但一直避免說自己在做「本土遊戲」﹣有人這樣描述我倒是管不到﹣因為言者無心,聽者會詮釋出另一個意思。

百業之母

[節錄] 當轉賬跟WhatsApp發照片般簡單,就是發訊息時放個附件,誰還能接受要先拿到對方長得記不住的銀行賬號,然後特意找櫃員機排隊,而且還不能跨行?誰還能想象開支票寄出去,然後讓對方找時間去入票?政府對舊建築的態度總是拆之後快,卻彷彿很珍惜支票這種該放到博物館的集體回憶。而這些生活繁瑣事,在這個銀行家林立的「國際金融中心」廣為接受,正是政府和銀行業重金融輕支付帶來的吊詭。 ヾ(。・ω・)シ

存在感

[節錄] 存在感的需求,無關文化差異,無關男女老幼,也不是「任何地方也像開四面台」的浮誇之輩才有。有些國家的人對它好像需求更大,是因為這份需求在日常生活中沒有得到滿足。常有人駁斥民主不一定產生最佳結果,但其實,民主最大意義在於體現公民參與的權利,體現生而為一國之民的存在、質量和溫度。click here to continue reading ଘ꒰ ๑ ˃̶ ᴗ ᵒ̴̶̷๑꒱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