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第二代接手之後豬骨同粥都已經大不如前,不過食開有感情,還是繼續來,而且第二代也很友善,認得大部分客人。夜晚才開的,至深夜。

巷仔豬骨粥

月內連續第三次夜機回港延誤到凌晨,這次是延誤得check in不成,乾脆返回市區找朋友宵夜,到港已經天亮,第二場世界盃都踢完。okay,看日出好了。

Ma On Shan N.T. Hongkong

圖書館 1984

雖然還算喜歡看書,但不喜歡圖書館。討厭那種死寂。討厭冷氣過激 ﹣雖然相信這多半是香港的獨有問題。 最近待在香港時間較多,沒有辦公室,無法集中工作。在北京,雖然我有自己的辦公室,但更多是在書蟲、金湖、光合作用等cafe、餐廳、書店工作,反正到處都有免費無線上網,而且大多設有電源任人使用,體貼的更會每桌提供獨立電源。時有情侣把茶餐廳當電影院,兩口子坐在卡位一邊,開著筆記本,插上電源,在youku看電影,好不寫意。對比起在香港未吃完侍應已要幫妳/你收拾,北京的服務員從不「驅趕」客人 ﹣甚至不理會,大多是喚數遍才過來。我經常坐下超過一小時不點菜,從沒人管,更惶論趕。在電力、電訊基建一流的香港,別說過這種生活,我們連對它的想像力都沒有。都是托高地價政策的福。

理想可以當飯吃--回應外甥對職業和事業的不解

職業僅為個人,事業則為大眾。立志成功事業,不怕沒有職業,專心謀求職業,不一定能成事業。 --新亞學規第五條 做了十幾年新亞人,一直不認為自己有足夠資格評論和詮釋新亞的精神和理想,包括十幾年後的今天。 只是,既然引用了新亞學規第五條(下簡稱「學規」),且讓一些人覺得那是空談,是不合時宜,是消極地鼓勵年青人追求不現實的東西,我覺得我有責任去把我的理解表達清楚,學規六十年後的今天,對社會和個人有什麼積極意義--即使我的程度很有限。

從Kindle 2到在港引入電子教科書

政府最近在研究在香港引入電子教科書。 我不經常在香港看新聞,一兩周前正好看電視晚間新聞,訪問一個眼科專家,說「電子書」對學童的眼睛不好。他的理論是,傳統書本上的文字,邊沿是銳利、黑白分明的,但在電腦上,字體的邊沿是化開的,眼睛會不知道怎麼對焦,做成眼睛疲勞。 我固然不能挑戰這位專家就視力方面的專業意見,但這個說法起碼有兩個問題:

芝蔴法官 pk 升斗草根

上周因為一件小事到屯門法院見官,見識了比無線的電視劇真實的審判。 等了一個半小時,審了我三十秒。以下是其中幾個「K屎」,按記憶原話記錄。 case 1: 官:「XXX,宜家控告你阻街,你認唔認罪?」 草:「認!」 官:「面積係1.44平方米啱唔啱?」 草(R頭無奈地):「er…唔知喎!」 官:「你反唔反對呢個面積?」 草:「er…差唔多啦!」 官:「有冇其他野講?」 草:「冇。」 官:「罰款250,二樓交費。」 (如是者幾十個小販阻街cases,其中起碼三分之一如下) case 2: … 官:「有冇其他野講?」 草:「希望判輕啲。」 官:「有乜特別理由?」 草:「未出糧!」 官:「啱啱先月頭都未出糧?」 草:「我做散工的!」 … (或許,屯門同天水圍問題真係比較多…) case 3: 官(兇神惡殺地):「XXX,仲乜帶住副太陽眼鏡!?呢度唔係沙灘喎!」 婆:「對唔住,法官大人!」 官:「沒收!下晝兩點返嚟攞番!」 (庭警上前收阿婆眼鏡) … case 4: 官:「XXX,宜家控告你響xxxx年x月x日,響xxxx電子遊戲機中心持有已點燃嘅香煙,你認唔認罪?」 禪:「認。」 官:「有無野講?」 禪(例牌地):「希望可以判輕。」 官:「點解?」 禪:「我攞綜援。」 (出示文件) 官(閱後):「政府俾綜援妳呢,唔係俾妳食煙同打機嘅!」 禪:「法官大人,我果日入去避雨㗎咋!」 … case 5: 官:「XXX,宜家控告你響xxxx年x月x日,響xxxx行人路踩單車,你認唔認罪?」 草:「認。」 官:「有無野講?」 草:「無。」 官:「罰款300,去二樓交。」 case 6: 官:「XXX,宜家控告你響xxxx年x月x日響xxxx踩單車載客,你認唔認罪?」 … […]

獨居老人香港周末

從好友sl的千尺豪宅把舊冰箱和洗衣機搬到自己三百尺的小窩。千辛萬苦以極刁鑽的角度把重得要命的洗衣機搬進浴室。冰箱和我一樣高,可以容得下我,是我想要的大小的四倍,放在廳裏佔去好多寶貴的地方。把心一橫,連搬帶推弄到露台,才發現放得了冰箱開不了窗,連人都過不了。只得又硬著頭皮推回「客廳」。連搬運工人都叮囑「很臭,別打開!」的巨型冰箱,清潔花了我幾個小時,即四份一個在香港的假期,死命擦得手軟的時候,又想著搬運,換電制,水喉等費用,花了過千,不由得質疑自己是否省得「攞嚟賤」。完工後上網,鍵盤上的雙手竟然都震了。終於躺下的時候,虛脫了。 清晨六時多,累醒了,幸好,惺忪的睡眼見到上面的畫面,剎那間有種愜意的感覺,老來安慰,相當喜歡這個小窩。

一覺睡了三星期

七月一日凌晨五時多,從長春坐火車回到北京。到家後本想寫些甚麼,畢竟是回歸十周年,無論如何定性,都是件大事。寫了一半,太累,睡了,回歸後工作衝呀衝的,三個星期過去了。 趁著這個周末把積壓的工作「幹掉」,把應細看未細看的電郵看完了,當中佔最長時間的一封,是pc一萬六千多字的回歸感言《一個人的新移民史》。只覺文章在我這個偽北京人的看來,特別諷刺。以往上一代為了兒女移居香港,現在我為了父母不希望移居北京。那邊廂,香港的新移民因為鄉音被歧視;這邊廂,我因為一直脫不掉的香港鄉音尷尬。二千公里以南,pc開始以香港公民身份去看這個社會;二千公里以北,我剛開始很抽離的角度看這個我出生、成長、受教育的地方。 雖然pc想要些甚麼回應,但我無言以對,只因香港「土著」對新移民的歧視深感抱歉。還是把我的七一駐京小報告完成算了。         *        *        * 認真考慮過這個十周年的七.一回香港過,但因為不想影響工作和花來回機票的錢而打消了念頭。反正在北京過一樣有它不同的角度,是在港的港人感受不到的。 不到六月三十日也還不知道,七.一的凌晨零時,原來會在長春往北京的火車上過。長春是我到過的中國最北的城市。正好,十年前的六月三十日,本來好想跟大學同學在新亞過,結果看香港放煙花時身在溫哥華,也是我到過美洲最北的城市。 硬臥車卡的走廊上,我一個人看《佐賀的超級阿嬤》。不是不想多一點投入那個氣氛,但沒辦法。說科技發達,其實也並不真的很發達,起碼在火車的硬臥位不是。軟臥的話,或許會有電視直播不定。 上火車前倒算是「盡力」參與了。在大陸的這些年還真是第一次看央視晚上七時的新聞聯播,而且是正襟危坐專心地看和聽,這是我平時絕不會做的(家中根本沒電視)。連續二十多分鐘都是香港回歸的新聞,算是一宗非常大的新聞,北京的朋友sw也說媒體的報導舖天,中央的支持力度很大(這算支持?)。 「聯播」的力量,大概不是港燦可以理解的。打開電視,cctv1在播新聞,轉個頻道,一樣(除了左上角的「撈稿」);再轉,一樣;再轉,一樣;想再轉,算罷啦。所以新聞聯播花二十多分鐘報導香港回歸,還有馬鞍山那位同學仔對著胡主席唱愛國歌曲,那效果之大可想而知。當然,那邊廂的長春某食館包房裏,幾個香港人的破口大罵,是誰也聽不到的。btw,我在東北,胡主席偏偏跑到我家的屋苑去了,真玩野。 就在木獨的黎明出場之際,我得起程往火車站了。然後,在的士上隱約聽到香港之寶劉華出場。又然後,終於聽到「始終有你/妳」了。一直沒聽「福佳」,不是因為連youtube都不懂上,而是一直希望先聽政府版才聽福佳版。但偏偏一次都沒聽到過政府版(香港的朋友大概覺得我很幸運)。直到六月三十日,在長春,終於聽到這個四大天王版本(後記:很多人說福佳版做得比政府版好,我覺得很公平)。 回歸文藝晚會看得郁悶是必然的事(看Twins例外),火車站的感人場面卻是出乎意料的。適逢大考完畢,大批大學畢業生乘火車離開長春。只值一二塊卻充滿人情味的站台票,讓月台站滿送別的同學,包括兩個男的額頭對額頭,相擁落淚(嘔心與感動可謂一線之差)。火車開動時,當中幾個追著火車揮手送別。我想,如果有這樣對我的女同學,我肯定要哭了。當然,沒有這樣的女同學,也是頗值得哭的。相比起來,香港的大學畢業送別,平淡多了。 回到北京的家,很覺得應該寫少許字,在博客埋一個時間廊… Zzz…         *        *        * 印象中三個星期前好像是有話想說的,但現在都已忘記了。前兩天安躺北京家裏的床時,數數手指,發現過去一個星期七晚,到了四個城市,睡了六張床,上至金茂76樓的Grand Hyatt,下至廣州某桑拿的按摩床。大概,感覺也像那些手機的充電器,在不斷的收拾行李、卸下行李的過程裏,被遺忘,買少見少。

jet lag. 5am. GMT+8

消失兩星期後,剛從GMT+1回到GMT+8,從意大利回到香港,從線下回到線上,都不是jet lag的真正原因。 即使長期呆在北京,同樣jet lag。事實上,我的生理時鐘一向都是GMT+1左右,msn上見最多的除了極少數身體構造奇特不用睡覺的朋友,就是在英國和加拿大的朋友。 因為0700又要去機場了,這夜就干脆不睡了。但很餓,而且太久沒吃過牛腩河,出去宵夜。但管著聽千嬅、學友和葉德嫻的連續三首「小城大事」(今晚「一切從音樂開始」的主題是「同一首歌」),到水邊圍村外冷巷旁的森記時,已剛過五點,兩夫婦老闆已在收拾,雖然太太很nice的說可以幫我煮,但只能外賣。不想浪費一個盒,只好到了旁邊的林記,跟阿伯們(count me in)一起飲早茶。 一個點心、鳳爪排骨飯、一壼茶,盛惠20大元。 香港,元朗,正。 p.s. 被電郵海嘯淹沒,不睡都沒時間順時序更新blog,索性試試倒序法、意識流.. p.p.s. 還有一小時就要去機場,偏偏開始睏了…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