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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知道我在等妳嗎?

互聯網約十年前開始普及,對Nik起了很大影響。Nik不太熱衷於跟電子產品的新型號競賽,卻更喜歡了解互聯網和通訊科技給社會帶來的影響。

98年,流動通訊業界巨頭Phone.com(現Openwave)、Nokia、Ericsson和Motorola等草擬WAP(Wireless Application Protocol)。樂觀的Nik跟很多人一樣,以為WAP的平台和終端推出後,手機可以像電腦般上網,而流行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Nik自那時開始深信,手機上網會滲入人們生活每一個環節。

“我記得99年時,專業的市場分析大都預測3G將於2001推出市場,速度為2Mbps。現在回想起來倒也荒謬。”當時Nik甚至想,到時家裏的電腦也乾脆用手機連接上網好了。

然後,WAP手機和服務在2000年陸續推出,市場大失所望,紛紛宣判WAP已死。02至03年,隨着GPRS、彩屏和弦手機的推出,手機上網市場稍為改善,但仍然是小眾的玩意。

等了幾年仍在相信上網手機會改變生活習慣的Nik,2004年的今天,終於在使用3G。

購買了和黃3的NEC C616 3G手機的Nik,覺得網絡及手機不太穩定。使用了幾天,手機當了幾次。至於網絡,下載的確很快,連視頻流都很暢順,只是掉線比較頻密,紅磡到羅湖的火車上,經過每條隧道時都掉線。雖然Nik知道在很多國家,即使先進如日本,地鐵和隧道內用不了手機是常有的事,但畢竟香港人習慣了的高質素的網絡,不能自降期望。唯有寄望和黃盡快改善。

有趣的是,Nik卻把當機視為理所當然,顯得不太介意。他覺得,以前的手機軟件很簡單,現在 的NEC C616,卻更像電腦,就連介面也像Windows(Nik想,假如像Mac就好了),屏幕右上方甚至有一個圖象表示是否正進行多工運作(Multi-tasking)。 既然像Windows,當機也就變得理所當然了。Nik覺得,與其期望剛推出的3G手機完美無瑕,不如要求完善的售後服後,如免費且便捷地為用戶更新內置軟件、在網站上詳細地列出手機的“蟲”和解決方法等。Nik續以Windows為例子,指即使它穩定性為人垢病,但至少提供了完善的支援網站,不斷提供更新。現在和黃3的用戶,卻只能在網上非正式的用戶討論區找支援,反而在官方網站只有宣傳和基本資料。

Nik認為到了3G,不單是軟硬件,連推廣和服務也應該和互聯網/個人電腦看齊,特別重要的是給予用戶切實的期望。像ICQ,清楚說明哪個版本是試用版(Beta version),哪個是最終版,希望搶先使用新功能的用戶,即使發現試用版不穩定,也從不抱怨,反而將意見反饋,協助服務供應商除蟲。相反,假如被和黃宣傳攻勢或超低價吸引的用戶,期望着如2G網絡的質素和時下手機的穩定性,卻可能怨聲載道,甚至因此惹來傳媒的負面報導,破壞市場的健康發展。

麻省理工媒體實驗室的創辦主席Nicholas Negroponte在他的暢銷書《Being Digital》說過,最欣慰的是讓母親學懂了用電郵與經常出差的自己溝通。同樣因為工作經常在內地的Nik,習慣每晚致電年老的父母,做視像通話是他的一直的期望。不過,不足一千元的超值價仍沒讓他買3G手機給父母,因為他仍得等──等3G手機變得像Mac般易用、Linux般穩定,最重要是,等內地的3G網絡推出。

不過,3G在港的推出總算讓Nik看到,他所等的,就在不遠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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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G初體驗

大年初六至今,和黃推出3已近一個月,引起廣泛關注。周二時更加推兩款手機,其中NEC 313c體積雖然龐大,但$998的價錢確實令人嘩然,差不多可以說,正式將3G帶到了基層。

大部份意見指出,現時的3G服務未夠完善,視象電話需求未足,或指覆蓋不完善,手機過大,又或是擔心電池持久力不足。甚至有人指出,可能3G未普及,4G已到。不過,筆者卻對3G的逐漸普及較為樂觀,且擔心太保守的心態會影響香港作為全球電訊業先鋒的地位。

固然,從用戶角度出發,指出服務不足之處,如電池不耐用、視頻流不暢順等,天經地義,而經營者亦應細心聆聽,作出回應,改善服務。但是,假如連業界也期望3G一推出便非常完善,且廣為大眾接受,未免要求過高。3G,即第三代流動通訊,既然用“代”來描述,技術上固然跟“傳統”(GSM/CDMA)相當不同。手機體積大、電池持久力不足等當然是需要改善的技術問題,但面對這些問題的不單是和黃,也包括日本DoCoMo的用戶二百萬的FOMA和Vodafone K.K. (前JPhone),如把CDMA2000也一拼考慮,更包括日本KDDI、南韓SK Telecom等3G服務供應商。以各設備供應商NEC、Samsung、Qualcomm、Motorola甚至Nokia等廠商的雄厚實力和資金,技術問題如電池不耐用等理應可透過省電晶片或電池本身的新技術解決,怕的只怕市場誘因不夠而已。現在和黃率先推出服務,只要能先滿足走在前面的用戶,帶動整個市場向前,對業界而言,已經很足夠。

而技術以外的問題,如收費、商業模式、媒體內容、用戶習慣等,則更不由得服務提供商單方面,一次性的設定。相反,無論業界和用戶,都需要時間去消化和摸索,是一個互動且連續的過程。現在3剛推出,市場只是剛開始這個過程而已。

至於“一般人對3G需求不大”之說(尤指視象電話和視頻流等在2G/2.5G上不大可能的服務),從“需求創造供應”的角度,應該是成立的。筆者即使找不到市場調查數據,但可以猜想,不會有太多人表示對視象電話有需求。

然而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一個新媒體能發揮的,超出了一般人的既有概念。正如在只有書報雜誌的年代,很難有人會懂得對收音機有需求;而剛發明收音機後,若沒有電視機的發明,有可能過一百年社會也不會有所謂“對電視機的需求”出現(有趣的是,電視機正是視頻流)。

因此,對新媒體而言,一定程度上是供應創造需求。發明家研發新技術,高瞻遠矚的人看到新技術的商機,企業家以專業的商業營運創造需求,將技術全面商品化,推廣到整個社會。不論最終是成是敗,開始時一定存在不為廣泛接受的階段。和黃董事總經理霍建寧在市場在一致唱淡3G時說過“喜歡雖千萬人吾往已的感覺”,除了針對投資市場而言,未知是否也包含了這個意思?

預測總是猜的,與其看不可知的未來,不如看歷史。就看約十年前,傳呼機大行其道之時,GSM流動電話服務推出,當時,電池、價格、是否有實質需求等,都是大眾質疑的問題。今天,極少數沒有手機的人,除非沒有社交生活,否則總被朋友罵,最後“被逼”買手機。年多前(甚至現在),我們很滿足於口袋裏的黑白屏幕、功能簡單的手機。最近,筆者為了選購這樣的一部手機給母親,添了幾根白髮。需求,一次又一次被跨國大廠商創造了。3G,會例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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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港SP叫苦連天

香港土生土長的J,成立流動內容公司,理所當然地以港為家,一直給人“香港公司”的印象。卻原來,公司在香港市場的營業額只佔百分之十。J過得了近年科網泡沫爆破的難關,全靠東南亞和其他市場“幫補”。

J的公司定位為流動內容服務供應商,即Service Provider,SP。在較成熟的流動數據市場如日、韓、甚至中國,行業的價值鍵始於內容供應商(CP) 、然後到SP、網絡供應商,最後到用戶。CP一般是擁有知名度的漫畫、音樂、電影等發行機構或版權持有人,以及製作其他資訊如新聞、財經分析等公司;而SP則負責將CP的內容增值,進行格式轉換以適應不同的手機、程序開發、服務寄存(hosting)、接入網絡商的平台以供用戶使用,推出後還得做內容編輯、宣傳、客戶服務、統計分析等,簡單來說,大致就是流動數據媒體的發行商。

J指出,香港的情況在區內比較特殊。CP、SP、網絡商三者之間分工不清晰,SP的角色尤其不明顯,生存空間狹窄,而且網絡商本身就是最大的SP,在自己的WAP/web門戶網站及其他宣傳品內佔盡有利─甚至全部─位置。J說“這跟如中移動、聯通以至台灣、日本等地的網絡商完全開放自己WAP/web門戶網絡予合作SP的做法南轅北轍”。更要命的是,網絡商有時甚至會“主動出擊”,跟CP直接合作,中間完全沒有J的位置。

另一個叫J大為頭痛的是行業的商業模式。J表示,提供內容予網絡商,一般只能分得內容費的五至六成(對用戶而言,另有GPRS或短訊等數據收費,該收入全歸網絡商所得),相反,用戶過億的中移動反而將百分之八十五的內容費分給SP。不過,相對於低分成比例,J認為更要命的在於跟網絡商的每一個合作服務均需作獨立談判。換言之,要在六個網絡商推出五個服務,得談判三十次和簽三十份協議。加上本港薪金高,網絡商多,常做成服務收入連支付銷售人員薪金和律師費也不夠的怪現象。其他地區的網絡商,很多是將SP的分成鎖定在一個百分比(如中移動85%、聯通80%、DoCoMo 91%等),簽訂框架協議後,SP要推出新服務只需填表格和通過計費和壓力測試,雙方都省很多人力物力。

但最讓J叫苦連天的問題還是內容編輯、管理和結算。香港的網絡商用的是“內部寄存(internal hosting)”,I總是將製作好的內容交予網絡商,由網絡商放上自己的伺服器,其他的J全管不着。相反,在國內、日、韓等地,採用的全是“外部寄存(external hosting)”模式,即SP將服務及內容寄存在自己的伺服器,然後連接到網絡商的計費平台、內容管理系統、WAP/SMS/MMS網關、IVRS等。外部寄存之所以重要,是因為能讓SP充份掌握服務的流量和用戶的記錄,用以編輯內容、跟CP結算等。

“放在網絡商伺服器上的內容,兩個月後甚至更久才知道收入,而且往往不具明細下載和用戶記錄,令我們毫無辦法就用戶反應作內容編輯。就是結算,亦極之緩慢和困難。”J續抱怨“況且,即使希望自掏腰包做宣傳也不能,因為兩個月後才知道效果的宣傳,不可能拿到公司的宣傳經費。”由於CP一般非常著重自己的品牌,強調實時知道內容下載量、用戶數、收入等數據,依賴網絡商提供數據的J,常被CP投訴運作不透明,有苦自己知。

雖然現時被逼將重點放到其他市場,J卻還不願放棄香港市場。“要獨力改變市場生態是不自量力的想法。但只要本港SP的生存空間有所擴闊,我必定回來。”J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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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往天國的短訊

生於河南一條偏僻山村的林昭展,年幼時因為遺傳的眼疾失明了。盲人的世界,沒有顏色,因此小林時與音樂為伍, MP3是他的最愛。小林更是不折不扣的數碼迷,對市面手機的型號滾瓜爛熟,發短訊更是神速,而且準確無誤。被問及為何如此神奇,小林只說:“我是用心去發短訊” 。小林下一個心願,是好好研究一下電腦。

你好嗎?我很好。
高三時,小林認識了一位同樣失明的女孩。女孩剛因病失明不久,身為班長的小林自感義不容辭,幫助女孩過渡適應黑暗世界的生活。女孩曾經氣餒,放棄學業回鄉,小林寫了一封分幾遍才能寄出的信─盲人字很大-讓她重新振作。
正當兩個年青人情愫漸生,女孩卻因為一個小爭執,離開山村,回到家鄉。幸好,透過電話,二人總算保持了聯絡。當時,小林的小山村只有一部電話,離他的家很遠;長途電話卻是奢侈品,每日一通的對話,很短。除了一次,女孩硬不“放走”小林,囑咐這囑咐那的,直至小林回家的錢都花光在廿多元的電話費,才不得不掛線。

一掛卻是永遠。小林從此再沒聽到女孩的電話。原來,早已病入膏肓的女孩,自知日子不多而離開了小林的山村,藏起對他的愛。女孩臨終前託家人致電小林,無奈山村的接線員找不著住得老遠的他。最終,女孩沒能聽小林最後一聲,只留下三百多封每天寫給小林卻沒寄出的信。

女孩死後,小林自強不息,考入大學,畢業後跑到北京工作。現在,小林如大部分北京人一樣,享受着手機帶來的便利──即使他再不會收到女孩的來電。每天,小林必定給女孩發短訊。“我相信她一定能收到。”

創新科技沒容下弱勢社群
小林的訪問,取材自內地手機雜誌《先鋒》。小林很出眾,憑著盲人特有的感覺,發短訊竟比我們還要快。但其他絕大部分的失明人士,雖然跟我們同樣有權享受高科技通訊帶來的便利,卻沒有這種福氣。

一向給香港人印象比自己落後的內地,原來已經意識到這點。內地手機品牌康佳,去年推出的T606c,鏡頭、遊戲下載等功能欠奉,卻全面支援語音導用功能,切換菜單時會讀出相應的提示,來電時更會讀出來電者的電話號碼,方便盲人使用。

另外,去年四月,廣東移動廣州分公司和廣州市殘疾人聯合會推出了盲人語音短訊服務。失明人士的親友要發短訊給他/她們,只需在手機號碼前加上05190,短訊的內容便會由系統自動轉換成語音。當盲人要發短訊,亦可撥打12580讀出內容,接線生會代發短訊。

這還不止,失明人士更可用中移動的手機致電殘疾人聯合會的廿四小時熱線,透過網絡定位系統,得知身處的大約位置。先進、創新、關懷。

香港一直以電訊發達,引以為榮。互聯網接入供應商、電訊網絡商、內容供應商等,百家爭鳴,常推出具創意甚至是世界第一的服務;另方面,近年港府強調經濟轉型,提倡創意工業、高新科技,不少通訊界的創業者研發創新的產品,然而,卻鮮有聽聞像內地盲人短訊和話音菜單手機等專門為失明、聾啞、年長人士而設的通設服務。發達的市場,遼闊的創意空間,難道容不下弱勢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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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製造不如香港創造

近十多年,中國一直是世界工廠、由傳統的成衣、鞋襪、玩具,到先進的電子產品、電器、手機等,通通貼上中國製造的標籤。就連近兩年為香港政府唱好並力推的創意/內容工業,給人印象與工廠風馬牛不相及,居然也在珠三角設廠!

筆者友人K的公司99年成立於香港,開發手機娛樂內容如圖片、鈴聲、遊戲等。K當時深信,香港藉著電訊基建成熟,娛樂、傳媒行業發達,市民熱衷嘗試新產品等條件,於這個新興的領域在地區甚至全球深具優勢。當時年紀尚輕的K,多少帶點年青人均有的理想,常希望以香港為基地,開發時尚又先進的手機內容,建立自己的品牌,並以香港作為市場試點,逐步推向其他鄰近地區。

兩年過去,稍有參與科網潮起落的,均能切實感受到何謂時而世易。種種原因,使得香港的手機內容未有如預期般起飛,反而內地的同業以短信突圍,繼而發展WAP、彩信、KJava等,有聲有色。幾間納斯特上市的門戶網站公司,股價的升幅以十倍算。 01年底,K轉戰內地。其後更駐守廣州,將香港業務交予專業經理人管理。

千辛加萬苦,02年底在中國移動推出了圖片下載服務。第一個得到的感覺是內地甚麼都講量。同樣是圖片下載服務,香港的服務一般提供數十至百多張圖片,內地的服務即使提供逾千,竟然還被用戶投訴不及另一個服務供應商上萬張的圖片庫豐富。更要命的是,內地的大量本土手機品牌,再加上聯通的CDMA-1X手機,型號極多,使得一個服務要支援的手機型號近百,圖片格式近二十款。換言之,一個含一千張圖片的下載服務,未計算每日更新,後台便要生產便萬多二萬張圖片。其他類型的服務如鈴聲下載等,情況亦相若。

如此工作量,香港同事自然無法支持。K只得硬着頭皮,着手於廣州招聘團隊,進行圖片轉換、鈴聲製作、遊戲開發等工作。起初雖然遇到不少如管理和溝通的挑戰,幸好掌握到當中竅門後,發覺廣州員工雖然薪金只及香港員工的三到四分一,但是質素不低,很多甚至肯捱肯學,比香港畢業生的態度還要好。不過,K認為香港負責創作的同事在創意、視野、觸覺方面仍勝一籌,於是安排香港同事作培訓和品質檢定,務求集香港的質和內地的量於一身。稍後更以“內地製作,香港檢定”的內容支援所有香港、台灣以至東南亞的服務,得到理想效果。

當K沾沾自喜,以為創出湛新商業模式之際,卻發現只是舊瓶新酒,與港人在珠三角開設的工廠的模式如出一轍。把心一橫,索性將之包裝為手機內容開發外判服務,結果受不少歐、美、日本公司垂青。此無他,歐、美、日本的薪酬比香港更高,最能受惠於國內的廉價人力成本。但另方面,管理內地員工又不是一般歐、美、日本公司願意或有能力擔當的苦差,於是外判予一間善於管理、能有效控制品質和用多種語言溝通的香港公司,最合適不過。

云云手機內容外判開發服務中,遊戲開發的技術含量較高,且創意和發揮空間最大。K於是安排香港的資深同事除控制品質外,更在遊戲規劃和角色設定等前期工作參與。還是舊酒新瓶──外國的公司負責品牌推廣、產品設計、質量保證,而將生產外判予內地的工廠。此模式不是Nike是甚麼?
退一步,果然海闊天空。4年半後,K開始懂了。與其執意於低增值的香港製造,不如堅持高增值的香港創造,運用珠三角豐富的人力資源作大量生產,體視前店後廠,優勢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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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

國內的馮小剛和葛優自年前的《不見不散》、《一聲嘆息》以至去年的《大碗》等,每年推出一部賀歲片,總是大受歡迎。今年的《手機》,除了同樣的令人捧腹大笑外,如馮導演所言,是有話要說。

是電視節目主持嚴守一(葛優飾)的故事。嚴外遇被揭發、離婚、被新女朋友識破跟舊情人藕斷絲連、被情人偷錄偷情情況、電視節目主持人位置被奪、錯過見母親最後一面,全因手機。嚴筋疲力竭,將手機與母親遺體一起火化。

網上的一些報導說,多對男女看完《手機》後關係變得緊張,男人接電話時說“在開會”,女人總覺可疑。《每日新聞》更報導,一對夫妻看完《手機》後,妻子搶著要檢查丈夫的手機,丈夫盛怒之下用手機將妻子砸昏!是真人真事還是電影宣傳不得而知,但觀眾看完電影後,卻鮮有感受不到手機帶給現代城市人的那種壓迫感──即使觀眾不像嚴守一般“心裏有鬼”。

電影最有趣的地方,在於以手機把多個媒體串連起來。本身就是媒體的手機被拍成電影,又有同名小說,中國移動更同步推出的“《手機》手機遊戲”,再加網站上大量有關《手機》的報導和討論,是真真正正的跨媒體集體創作。即使在媒體、電訊方面引以為傲的香港,試問有哪部電影可橫跨如此多媒體,引發群眾互動,討論一個嚴肅得來切身的社會現象?是香港的電影未夠成熟,還是香港人未夠成熟?周一在本報副刊,岑建勳說香港電影欠缺“substance”(內涵),或許沒錯。但另一方面,電影發行商寧可選擇如《德州電鋸大屠殺》般次級荷理活片也不挑近在咫尺的《手機》,又是否在因為去年嘗試發行《大碗》後,發現香港社會容不下內地有話要說的電影?

除了影片前播放的硬銷式廣告“使用加密的商務通手機,便不會發生以下的故事”外,《手機》跟無間道和一些港產片一樣,劇情內加入不少“嵌入式廣告”,軟銷Motorola和中國移動。奇怪的是,即使在電影內疾呼“中國移動.溝通從心開始”,感覺卻不及港產片中排毒美容丸廣告來得突兀。或許,這又反映了在內地城市,手機製造商和流動網絡商如何水銀瀉地,成為大眾生活的一部分。身處廣州,假如一天看不到手機製造商和流動網絡商的廣告,我大概會覺得不很自然吧。

但如果把手機定性為剝削私隱和個人生活空間的罪魁禍首,未免寃枉。的確,個多小時的電影播放,戲院觀眾的手機響過不停,教我好不耐煩。不過,還“有賴”觀眾不關電源,不用震機,接聽電話並高談闊論的配合才行。日本的流動通訊比國內、香港都要領先數年,而且一般人花大量時間於公共交通,偏偏最注重在公眾地方不用手機談話,騷擾別人(這又跟日本的流動互聯網大行其道有些關係)。畢竟,關鍵還在使用手機的人和社會的文化。

電影內不少情節,講及妻子翻查丈夫手機內的通話和短信記錄,致電丈夫同事核實行踪,甚至到電訊營業廳打印丈夫鉅細無遺的通話記錄等。新浪網訪問看畢電影的觀眾,多人竟不約而同指只要不是心裏有鬼,根本不用害怕這種做法(這樣說的不單是女的,也有男的──是否心底話不得而知)。內地人對私穩的根本假設及忽視程度,可想而知。

這又使我想起年前租住北京的房子時,業主不單出租前要求知道屋裏住多少人和各人背景,出租後更隨時用自己的鎖匙入屋,要麼就放下一些衣服,要麼就拿走一些寄存的電器等,教我歎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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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3審視香港核心競爭力 (3不做 四不休 part II)

和黃3G服務3(下簡稱‘3’)本月在港推出,雖然較日本NTT DoCoMo首推3G遲十五個月,亦較英國、意大利等地遲約六至九個月,但總算幫香港趕上了3G頭班車,保住了引以為傲的全球一流電訊基建城市的地位 。

這跟港府近年常常掛在口邊的推動高新科技研發(03年好像較少聽到了,04年的施政報告又如何?)、科學園、數碼港等同聲同氣,令人欣慰。不過,若以此作為理據,推論香港適合發展高新科技工業,筆者卻很有保留。

首先,整個3的主要市場在歐洲。香港市場,對和黃而言可說是小得無可再小。已是2G/2.5G的市場領導者的和黃,之所以要在香港推出3,原因大概只有自己是香港公司和本港庇鄰中國這兩國原因。獨立看香港市場,從來就無法提供足夠內需和規模,幫助高新科技產品渡過市場接受前的虧本期。

從3的技術元素看,核心技術WCDMA來自歐洲,手機由日本的NEC研發(下一步的量產當然只會在中國而非香港),網絡主要由諾基亞和NEC建設,計費、視頻流等平台由LogicaCMG等歐美廠商提供…香港的技術廠商近水樓台未得月,主因在實力。而技術力量本身,固然又跟是否有足夠的內需、人才、經驗等因素緊扣。

無意滅自己威風,只怕可認威的地方有所偏差。3很觸目,但它給世界展示的,更在於高效率的融資和資本運作能力、超大型的項目管理和強大的品牌創造。

事實上,和黃於91年收購英國Microtel,94年建立 Orange品牌,96年在納斯特及倫敦上市集資25億英磅,99年“賣橙”獲淨利潤1130億港元,加上00年將Mannesmann股權換成Vodafone股權等股份出售活動,和記電訊在99-00兩年間賺的錢,超過AT&T加上 British Telecom在1996-2000五年間的盈利總和,展示的正是融資、項目管理和品牌創造的能力。十多年後的今天,和黃“3不做、四不休”,正是要故技重施。和黃要成功,香港這個基地需要提供的元素,又有多少是在於高新科技的研發?

再者,大型項目管理、融資等能力不單能應用在高新科技工業,就是興建新機場、港珠澳大橋等大型基建項目,同樣可以大派用場。如此看來,稱這些能力為香港的核心競爭力或許更精確一點。確實,世上沒有多少地方,擁有如此成熟的金融市場和足夠的相關人才供應。難怪中港更緊密經貿關係出台以來,長三角和珠三角的企業爭取香港的管理、服務業人才的多,爭取輸入本港高新科技的少。難道真的如內地官員所言,中央政府比誰都更了解香港?

值得一提的是在3上碩果僅存的本土開發--媒體內容,恰恰也反映了香港的另一競爭力。一是因為香港的媒體製作在區內的確仍具相當實力,二是因為媒體內容終歸較受地區、文化所主導。《Sex and the City》和《魔戒》在美國即使多受歡迎,在區內的收視和票房終歸難及《衝上雲宵》和《無間道》。電盈的NOW年前計劃要在英國建大型節目製作中心,結果現在主推的還是寰亞與中國星的電影。之不過,本港2003年的電影票房榜上,《終極無間》和迪士尼的《海底奇兵》同居榜首,又帶給我們甚麼啓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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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有客无类说不――流动电讯市场狂想曲

在高度发展的社会,商品、服务都会趋向专门、精细,以符合特定客户群的需要。然而,电讯市场极度成熟的香港,流动电讯服务却变得像日用品,家家分别不大,纷纷“有客无类”。

但这并不是必然的。如能暂时抛开现实,我们会发现,原来香港六个流动网络商可以是这样的:

一、商业台
针对行政人员和老板。贵不是问题,但要值。一张SIM咭里面有齐中港台、美国等多个手机号码,全写在名片上,世界各地的用户喜欢打那个电话号码都行,反正去到哪里,都会收到电话。

增值服务方面,手机银行、股票即时报价和买卖、电邮,缺一不可。游戏的话,除了高球以外,其他可免则免。

二、父母台
话音死硬派如笔者父母专用。短讯、上网、游戏、彩屏、和弦铃声、网页客户服务等一一欠奉,只有话音服务!为免除子女到旺角一整天都没法找到“纯种”手机之苦,父母台专门搜罗多款内地功能最简单的手机,便宜是其次,最重要是按键特大,功能特少,容易操作。

父母台的收费跟固网没两样,固定月费数十元,无限本地通话。如果用户停止使用固网电话号码,打到固网的电话可自动转接到手机上,保证不会错过乡里的电话。

三、年青台
专门针对年轻人,尤其是喜欢用手机发短讯、上网、玩游戏的“拇指一族”。
不设月费、只有预付咭。SIM咭内的菜单内建多个短讯游戏、聊天、流行榜、卡拉OK资料等。GPRS上网、下载游戏、使用付费内容等功能应有尽有。话费虽然不是最便宜,但短讯和GPRS可以88元任用。附功能强大的万维网介面配合。用户憑”Airage”计划更可看独家演唱会…

年青台更以一套平台技术,营运另一品牌“无声胜有声”――世上首个专为聋哑人士而设,不设话音,却有最强手机聊天程式的通讯服务。

我们骄傲,因为在香港,弱势社群也可以享受新科技带来的方便!这是“先进”的真正定义。

四、3G台
香港第一家3G网络商,走在科技最前端。通话只属其次,多媒体通讯才是主打。上网、玩游戏、听音乐、看电视无所不能。卖点是3G:Girls, Games, Gambling。价钱虽然昂贵,但对这成年人玩具乐此不疲的依然大有人在。

五、社群台
社群为本服务。每个注册用户都隶属于一个社群(如 “CUHK”),社群内的每月38元就可以无限通话和发短讯。设万维网介面,让用户一次过群发给整个社群。不但家庭、学校、公司、团体可藉此增强凝聚力,交游广阔的,更可以自起“字头”。如能成为网内最大社群,月费更低。不过,香港的社群大概全会败给“菲”字头…

六、游客台

针对内地和外地的游客的预付咭。SIM咭内建旅游指南,分门别类介绍特色酒家(并可一按订座)、消费娱乐场所、风景名胜等。网络更特设定位系统,一旦侦测到用户走近某黑店,马上以短讯通风报信。

游客台虽然是六个网络商用户最少的,不过由于有大笔来自商户的广告费,生意还算可以。加上政府为推动旅游每年包底一亿,从不用担心亏本…

笔者明白知易行难,还望读者不要责以痴人说梦。毕竟,笔者只希望从用户的角度说出自己想看到的、健康的市场,抛砖引玉。是否能够付诸实行,有赖各网络商的专业管理、市场和技术人员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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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後差異化競爭”

想當年,幾個網絡商形象鮮明。這家主攻年青人市場,那家專照顧行政人員需要。這家以低價為賣點,那家至講求質素。電訊管理局發出多個流動通訊牌照,其中一個目的,正是讓用戶有多個選擇。

可是發展至今天,雖然網絡商還是有六個,手機款式、話費套餐、數據服務等卻“巧合地”如出一轍,個別特色差不多全消失了。是競爭過烈,應用商邊際利潤低得無法開發與眾不同的服務?是市場太小,無法細分用戶層?還是我們已經技窮了?

細看之下,市場其實也出現過一些很獨特的服務,如新世界的Twins Mobile和數碼通的瀛Phone等。可惜生命週期有限,未能持續。分析兩個服務,前者從獨家內容出發,後者則從獨家手機出發。要做獨家內容,如跟強大的內容供應商合作,網絡商要付高昂的獨家費用以彌補失去的六分之五市場;如跟小型內容供應商合作的話,不但收效不大,更是苦了生存空間已經不多的它們。況且,個別內容的生命週期一般不長──即使強如滾石樂隊,亦有大批市民大呼“老餅”。另方面,以獨家手機作招徠固然是好,但又有多少手機製造商願意為百多萬用戶的網絡商特製一款獨家手機(瀛Phone本為Vodafone特製)?

內容和手機獨家不成,要作長線差異化競爭,最有效方法莫過如使用CDMA網絡,與一眾GSM服務區別過來。改行CDMA的話,內容變相成了獨家,如美國有大量供應的BREW遊戲,日韓專為CDMA手機開發的WAP內容,類似i-mode的手機電郵等。至於手機,更是款款都跟GSM的不同了。客戶流失率減少,是自然而言的事。而且,對內獨特,對外卻不孤單。內地、日本、韓國、美國、泰國等地都可做直接漫遊。缺了歐洲,卻增加了港人至愛的日韓。

更重要的策略意義還在於可以靠攏中國聯通(又是背靠大陸那一套!),使用其一樣的CDMA-1X網絡(香港現行CDMA IS-95的升級技術)和一系列的相關規範。聯通憑藉巨大的中國市場,得到30多家CDMA手機製造商依照其規範開發手機(由於全球只有聯通使用帶“UIM咭”的手機,國內的CDMA手機嚴格來說全都是獨家的),由於主要是日韓的設計,很多手機款式都極之先進,有帶GPS的、可拍攝影像的、甚至將有帶電視接收的,非常適合香港人口味。另外,雖然未被國外關注,聯通的U-Max聯通無限(類似於i-mode的數據服務)正在急速增長,用戶眾多,內容的廣度和深度較香港現行的WAP服務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能把這些軟硬件都引入香港,市場肯定再次熱鬧起來。

誠然,建一個新網絡投資鉅大。不過,既然網絡商可以花費大量金錢於3G牌照和建WCDMA網,建個CDMA-1X網又有何不可?環顧各個網絡商,和記礙於全球性3G策略,再費勁在CDMA網上已沒可能。年前傳出CSL或把旗下TDMA網絡改為CDMA網之說,未被落實。聯通兩周前表示或會在港經營CDMA,只聞樓梯響…如此觀之,新世界和計劃上市的萬眾,無須背負3G包袱,只要能從電訊管理局手上得到頻譜,反而最有希望抓住這個商機。

建CDMA網也好,別的方法也好,可以肯定的是,廣大用戶正熱切期待一個胆識過人的網絡商,打破“後差異化競爭” 的市場悶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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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以載道》

一咭多號商機湧現

這陣子,CEPA、自由行、港珠澳大橋、亞洲電視“落地”、穗港直通車增加班次,珠三角的經濟文化整合,來勢洶洶。

一向以靈活見稱的港商自然不會怠慢,各流動電話網絡商包括潤訊、聯通、和記和CSL等紛紛推出一咭兩號(甚至三號)的服務,以一張SIM咭同時提供用戶香港及內地(三號則更包括澳門或新加坡)的流動電話號碼,集中於一個香港帳戶收費。幾個號碼之間更提供自動國際電話轉駁,方便非常。其中,聯通甚至在香港和內地都已經推出這種服務,其靈敏的市場觸覺很值得本地同業借鏡。

隨著區內經濟不斷整合,這種一咭多號的服務很能符合經常往返中港兩地的用戶的需求,有機會逐漸取代收費高昂又不合時宜的漫遊服務。假如一咭兩號服務中的國內移動號碼能具“可携性”的話,甚至可以完全取締現時獨立的國際電話轉駁服務。介時,九鐵到達羅湖站時,大批人“飛線、換SIM、再飛線”的奇景將不復見。(具“可携性”即用戶可將申請一咭兩號服務前已擁有的內地手機號碼携到新的雙號SIM咭。筆者和許多經常穿梭兩地的“同志”正是因為這項功能的缺少,未有使用新的雙號SIM咭)

從本地電訊網絡商的角度看,表面上好像漫遊的話費會被進一步蠶食,其實,網絡商可藉此跳出幾近飽和的香港市場的框框,變相成為一個“珠三角電訊商”,有效將用戶所有跨中港的通話都帶到本地的手機賬戶,商機龐大,足以彌補漫遊通話費的下跌有餘。假如能夠更進一步,將和香港往來緊密的台灣以至東南亞國家,甚至美國的流動電話號碼都整合到同一SIM咭,更能搖身一變,成為一個變相的地區性甚至國際性的電訊商。

從技術層面看,要將多個電話號碼放到同一張SIM咭一點不難,樽頸只在商業討論。因此,同時在不同國家擁有流動電話網絡的電訊商-如新加坡電訊-在這方面很具優勢(可惜當年未能買下香港電訊,缺了拼圖上很重要的一塊)。而在全球30多個國家擁有流動電話網絡的Vodafone,更是獨佔鰲頭。

香港的六個流動電訊商對新的收入來源渴求已久,一咭多號勢將成為新的競爭領域。至於鹿死誰手,則要視乎服務的覆蓋國家、數據服務的整合(以上都是集中討論話音)和GSM/CDMA網絡的選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