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開放的年代 這是最封閉的年代

Medium 如何演繹 medium #5 (Image credit: Alan Levine) 世界變得快到一個程度,這一系列關於 Medium.com 的文章,上一篇還在討論臉書用戶移民 Medium 潮,來到第五篇,要討論居然是 Medium 用戶移民開放網站潮。 先旨聲明,兩個所謂「移民潮」都很可能不成氣候,我但願那不會流於先知先覺者的小打小鬧,但一個平台做大了,可不會說垮就垮,尤其是封閉系統是讓人過得很舒服的。按「像南京大屠殺死三十萬人才算屠城,死一萬幾千的不算」這邏輯,無論臉書、 Medium 還是香港正在面對的,都算不上移民潮。

帶中國特色的乜乜物物

中國大陸《區塊鏈信息服務管理規定》出台,規定經營方認證用戶真實身分。我從不自誇也不相信有人可以預測未來,但實名制的出台,實屬意料之內,毫不意外,唯一沒法估計的是何時出台。有朋友真心迷惘,問我實名制的區塊鏈,還算不算區塊鏈。

Medium 能取代 Facebook 麼?

自從年初 Facebook 修改算法進一步降低專頁貼文自然觸及率,臺港兩地作者紛紛跑到 Medium 開帳號,揚言移民。大半年過去,在 Medium 紮根下來的少數人,寫了好些文章總結經驗。我也湊一下熱鬧,借用網友宅人阿唯的文章標題,說一下我的看法。

沒有分 哪來享— — 如果硬是要我解釋停用面書的理由

繼月前刪掉WhatsApp帳號後,從社交網絡再退一步,離開了面書。 做這個決定不無掙扎,一則我的工作相當依賴面書,二則我雖然很內向卻不瀟灑,有跟朋友分享和得知朋友近況的需求,經過多年發展,面書把很多人圈進了舒適區,好些朋友除了面書不會在任何其他地方貼文,讓我很為難。上次離開WhatsApp,朋友問我爲可如此決絕,叫我啼笑皆非;這次離開面書,卻連我自己都覺得需要決絕起來才能成事。 但這一步還是踏了出去。

時光倒流20年

那是20年前的事。我不是記憶力那麼好的人,只是那種日子太好記,也太難忘。那是1997年6月。 當時很喜歡Wired雜誌。1997年7月號 [1],大黃色的封面,主角是個笑容燦爛的地球。那是互聯網開始進入民間不久,離科網熱還有兩年,滿滿的正能量,來自專家的分析:它會給世界帶來無限可能性,資訊流通、生活自由、人人平等、經濟蓬勃、社會文明、發展持續等等,各種烏托邦式承諾,當時在中文大學四年級的我,很傻很天真,讀得滿心歡喜,深信科技將帶來更美好的世界。

先了解互聯網才開始上網可以麼?讀萬卷書不如直接上路

我的生活圈子裏有很多喜歡求知求真的朋友,他們不落俗套,關心哲學、歷史、文學、藝術等各個範疇,即使是在比較典型的金融、科技話題,他們最關心的也不是某項金融政策產生甚麼商機,某種新技術是否夠潮,而是它們將為社會帶來甚麼影響,如何影響大眾生活模式,是否公義等問題。港式生活中的大部份時間我顯得很木訥,但跟這種朋友聊有意思的話題,我會變成另一個人。我想,我其實喜歡交流。

當用戶生成內容遇上傳統專業編輯

萬維網伊始,書報雜誌逐漸以網站呈現,超鏈訊息隨電腦可得,只是單向下載閱讀,已是驚為天人。其後逐漸出現用戶生成內容(UGC, User Generated Contents)網站,先是博客論壇,再有維基百科,後有面書YouTube等,從此發放訊息從出版社電視台等少數組織的專利變成眾人之事,釋放出巨大潛能,故互聯網史一般把UGC年代稱為Web 2.0。

區塊鏈和ICO是投機泡沫麽?互聯網通訊協議之死(下)

比特幣不斷漲價到昨天升穿6000美元,讓香港樓市的升幅都顯得小兒科。這對我最大的影響是,只要文章題目有伴隨比特幣而來的「區塊鏈」已是標題黨,我得以認真討論區塊鏈對科技以至總體社會的潛在影響而不愁毫無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