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茄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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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4 晴 熱身毅行者,走了麥理浩徑第二段十幾公里,香港最漂亮的風景線之一。沿途遊人頗多,以印象估算,聽到的對話55%普通話/國語,25%廣東話/香港話,20%英法德意日印等外語。如果不算開口,「香港人」佔比更低,大浪西灣享受陽光與海灘的「外國人」佔到一半以上。港人常說守護香港,我非常同意,但對我來說,守護的不是資源,不是血統,更不是「香港人」這個名份,而是價值,是文化,是環境。最好的方法,莫過如從自身做起,奉行守護的價值,帶頭愛護自己的環境,欣賞自己的山水。同意政府、李寧和施永青所說,港人不要太「激進」,不要極端,所以政府要明白規模效應有盡頭,接待旅客要在臨界點前適可而止,起樓和基建不能以環境和自然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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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1 晴 上週朋友說參加了毅行者,但差一個人讓我補,我說啊,是但吧,反正到時光輝歲月已經推出了…理論上。還沒來得及認識其他組員,有一位組員因傷退出了,於是我一下子就從傳銷下線躍升為上線:有沒有朋友有興趣,11月20一起行行山? #有些事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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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1 晴 在火車站等人沒事在美心吃個早餐,發現已經記不起上次在這些連鎖店吃東西是甚麼時候。說不上憎恨它們,就是好怕。怕甚麼我也沒法具體解釋,比如吧,很怕托盤,尤其上面再像俄羅斯方塊辦般把食具密鋪平面,讓我渾身不自在。把食物放到檯面,想請阿姐幫忙拿走托盤,但阿姐不鳥我,嫌我添亂。唯有極速吃完,拿著凍擰茶到後門煙民集散地站著喝。寧願煙霧瀰漫曬太陽,都受不了困在裡面吹冷氣。
University Station (M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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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業之母
批評的片語總是能比悶蛋文章吸引人,前天隨手轉發人民日報文章,點評八達通落後,惹來不少回應。回應大多言之有物,有正有反,貌似很兩極,但骨子裡都是喜歡這個地方,希望香港好。
有個說法,銀行是百業之母,曾俊華演說也這樣強調。但經驗告訴我,這句話放在香港其實很「離地」,很諷刺。試過個人貸款「小耳窿」,試過為公司貸款帶著文件跑十幾間銀行不果,到了有一天要按揭,我才遲鈍地發現,原來向銀行貸款可以這麼簡單、這麼便宜。我跟銀行的互動,只有不需要時不斷找我買奪命金,沒有在我需要時能容易找到而且肯幫忙的。大戶借錢就送禮,菜販存錢要收手續費,在香港,銀行就是金融,早就跟日常小交易沒關,至少,大銀行希望踢走這些要在分行數硬幣的小存戶,卻不想想誰最有責任讓市民不再需要每天數大餅。倒不如說,銀行是百業之慈母,有數為時來提供服務,無數為時一棍毆下來。
實情是,支付才是百業之母。方便可靠的支付方式,可以帶動很多垂直行業的發展。很多服務和商品,尤其是娛樂和衝動型消費,當支付麻煩時顧客會冷卻下來,乾脆不買,最現成的例子有網上音樂、網上電影,當然還有遊戲。今時今日說手機遊戲就等同於 iPhone、Android 的遊戲,但在 iPhone 面世之前,當歐美理解的手機遊戲還停留在貪食蛇,日韓中的手機遊戲產業已經在一直發展,原因之一正是三地有便捷的支付方式。
說支付是百業之母,便捷可靠的電子支付就是互聯網創新之母。這裡說的創新是指投放到市場的「innovation」,不是 invention(發明)。任何創意,只要有天離開實驗室,都需要商業模式,任何商業模式,都要有人埋單。對於必需品和傳統行業,需求已經存在,支付方式麻煩一點消費者也會無奈接受,又或者習以為常,不覺麻煩。但是對於創新行業,需求正在醞釀甚至正被創造,目標用戶群是否踏出第一步去試用,很多時就是便捷支付方式的造化,正所謂「一時手滑」。最能說明簡單可靠支付方式造就眾多創新的例子,正是廣為人知的 App Store。如果當初 App Store 付款稍微不夠方便,哪怕只是多一個點擊,流動遊戲和應用都不會像今天流行。
以上說一個點擊的分別,並非誇大。年初,我在粵北一個三四線城市跟人聊天,問他為甚麼在微信的遊戲付費。他說,支付時本來是想考慮下的,不料輸入完六位數字密碼,不用按確認,就成功付費了,而付過後他也覺得挺爽,就習慣了在遊戲付費。這就是行內追求極致用戶體驗的例子,而我相信世上最嚴的監管,都不會規定輸入密碼後必須再按確認鍵。
自己也有類似的經驗。雖然用支付寶已經多年,前年開始,當付費方式能有支付寶和微信支付可供選擇,我會選後者,不為甚麼,就因為支付寶從電腦沿用過來,密碼有大小寫字母和數字,確認付款時需要的點擊比較多。後來,支付寶也要求手機玩家把密碼改為數字,跟微信看齊,這就是香港支付方案所沒有的,競爭帶來的進步。
當轉賬跟 WhatsApp 發照片般簡單,就是發訊息時放個附件,誰還能接受要先拿到對方長得記不住的銀行賬號,然後特意找櫃員機排隊,而且還不能跨行?誰還能想象開支票寄出去,然後讓對方找時間去入票?政府對舊建築的態度總是拆之後快,卻彷彿很珍惜支票這種該放到博物館的集體回憶。而這些生活繁瑣事,在這個銀行家林立的「國際金融中心」廣為接受,正是政府和銀行業重金融輕支付帶來的弔詭。
#原文刊於《明報﹣星期日生活》 2015.10.11 “Ryu vs Ken” 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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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客問:電子支付
昨天抱著被批的覺悟轉發了一條人民日報指八達通不思進取的文章,真心點評說八達通很落後。回應越寫越長有點難跟,我乾脆變成短文好了。
#1 我希望能集中討論八達通是否落後,不管報道來自人民日報還是WSJ。我好討厭官方喉舌,但當牠說地球是圓的,我不能死撐是方的。
#2 八達通很落後這個感覺我已經有了 n 年,尤其是微信支付出現後更加明顯。自問沒有資格說甚麼,技術我懂過屁,也想專注工作,所以一直沉默。可是作為一個每天用的哩民,我管它是 nfc、藍牙、聲波、納米還是腦電波,我清楚知道那個產品有沒有解決我的支付需要。
#3 有朋友真心問支付寶/微信支付有甚麼比八達通優勝。我單說一點最最重要的:p2p。還有很多其他,有機會再慢慢聊。八達通要註冊成商戶,又貴又麻煩,讀卡器又不能帶著,秒殺所有 p2p 應用。朋友吃完飯夾錢、朋友之間的交易、家人朋友間跨銀行的轉賬、小商店小買賣、便利店買零食、商場數百元的交易、小販、的士、專車、利是、捐款、人情、同事眾籌每人夾 12.34 買貓糧⋯⋯以上真人真事,我全部用過支付寶/微信支付搞定,快速簡單。在香港跟朋友吃完飯夾錢,依然是除平均>取整數>問人家要銀行號碼>等經過 atm>忘掉。獅子過數給中銀戶口,要麼硬食手續費網上轉,要麼開支票>找信封>找郵票>找郵筒,真心救命。
#4 有朋友說不該拿中國跟香港比,不該硬套矽谷模式。但我以上說的全是生活所需,切切實實是八達通滿足不了我在香港生活上的支付需要。我不覺得我的生活需要很特別,如果不覺得一個好用可靠的第三方支付能讓生活方便點,也許是比我還簡樸得多,也許是習慣了麻煩,失去了對方便生活的想象力。況且,以上都只是每天確實面對的,還沒涵蓋流動互聯網上創新應用帶出的新支付需求。
#5 又有一個說法是,線上支付不能跟當面支付比。但如果線上支付能取代掉實體支付,就當它們技術上沒法比較高低好了,重要麼?這好像在說電動車不能跟汽油車比,是的,是不同的技術,但現在說的重點是哪個能更好的解決社會問題。再說,假定有網絡,線上支付就是實體支付的 superset 了。又再說,手機安裝了支付寶/微信 app,它有個二維碼用來支付,付款方沒網絡也可以,所謂的 online/offline 之分,模糊得很,ICQ 年代才說 online 與否,我還真沒聽過有人說自己在 whatsapp 的狀態是offline的(雖然我經常有信不開,比如所有影片,多數錄音,但那是另一回事了:)
#6 又又有個說法,寧可慢一點落後一點,也要做好監管,做好法律,做好制度。聽來沒錯,可是,以支付來說,我看不出是為了保護市民的什麼利益讓初創公司那麼難進入。相反,我看到香港對新科技的調控,絕大部分是在保護既得利益者而不是社會總體,例子多到懶得數。要政府幫手打破行業龍頭,行,除非你是新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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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9 初秋 兩位90後畫師前天徹夜完成光輝歲月西遊記外傳,很出色,今天我~請吃大排檔。為的是畫師他日大紅大紫時,我可以說當日要不是我請吃鮑魚,你們早就乜乜乜了。
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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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濡以沫 II
上文談到,對比手機遊戲和電影兩個越來越接近的產業,遊戲業的「Producer」(製作人),更像電影的「Producer」(監製)和「Director」(導演)的混合體。這只是我個人粗疏的觀察,背後的深層原因,還得請教專家。
另一個有趣的現象,是香港觀眾一般只會記得電影的導演,而忘記甚至不曾知道電影的監製是誰,就是金像獎,也只有最佳導演和一系列幕前幕後的獎項,而沒有最佳監製這個概念。隨手拾起幾部舊電影,《英雄本色》、《東邪西毒》、《賭神》,估計大部分人能說出導演分別是吳宇森、王家衛和王晶,而少部分人記得或者知道過監製分別是徐克、劉鎮偉(還有陳思瑾、舒琪)和向華盛。
背後原因,估計是一般人理解導演是管拍攝的,而監製是管錢的,前者是創作人,後者是商人。這種理解,對於某些幕後組合如《賭神》或者正確,但在更多的情況,監製本身也是其他電影的導演,換言之,具備創作的能力,只是在這部電影裏頭負責監製工作。也有不少情況,導演監製由一人擔任,是能同時處理好兩個身份的老江湖。
監製工作,與其說是管錢,不如說是確保有足夠的資金完成創作、創作會在既定的預算和時間表完成、以及作品能歸本,最好賺錢。的確,開口埋口都是錢,但全都是關於處理錢和創作之間的張力。畢竟,除非把電影和遊戲看成是純粹的個人藝術,創作就為了表達情感,不在乎甚麼時候完成,多少人會看,是否歸本,否則拍攝創作和資源管理,本就是一個銅錢的兩面。
導演和監製,往往惺惺相惜。王家衛和劉鎮偉就是一對好友,中間有過不少故事。其中有段八卦很有趣,話說 1994 年,王家衛想要開拍據說初稿由劉鎮偉所寫的《東邪西毒》。當時王家衛執導過《阿飛正傳》,奠定了「能拿獎但會虧本」的形象,投資方為名利雙收,讓劉鎮偉以同一班演員開拍《東成西就》,結果就有了同是由張國榮、梁朝偉、張曼玉、林青霞等巨星演出的《東邪西毒》和《東成西就》,前者王家衛導演劉鎮偉監製,壓抑、虧本、經典;後者反過來劉鎮偉導演王家衛監製,搞笑、大賣、典型。
另一對經典是吳宇森和徐克兩個好友。兩人之間的事有很多傳聞,多數人會認為兩人自《英雄本色》合作後反目,不相往來,直到二十年後,2010 年的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徐克給吳宇森頒發終身成就獎,兩人的關係才解凍,我說兩人是好友,也許很多人不會認同。的確,牽頭拍攝《英雄本色》的徐克,讓了給吳宇森導演,自己擔任監製,既成全了吳宇森式槍戰美學,也成了流傳海外的經典;《英雄本色 II》原分工再來一次;到第三集《夕陽之歌》變成了徐克兼任導演和監製,此後兩位偉大的導演各自發展,再無合作。一路走來,彼此的感受到底怎樣,只有兩人自己才清楚,但我更願意選擇相信,監製和導演之間縱有張力,也不過是成就一部作品的必然,各有發展,相忘於江湖,不見得就是反目,而且對兩人和觀眾都不見得是壞事。
有說,吳宇森憶述當年與徐克在一家樓頂酒吧喝酒抽煙聊電影,徐克指著夕陽下對面的香港島說,我們一起來改變香港電影!徐克打趣他說,不是你講的嗎?你說的是改變世界電影啊。網上這個說法,畫面太像電影,我不知道該相信多少。但我知道的是,作為遊戲監製的我跟導演,雖然沒天台沒夕陽沒煙沒酒,卻也說過類似的話,要改變香港遊戲。不,是世界遊戲。
#原文刊於《明報﹣星期日生活》 2015.09.27 “Ryu vs Ken” 專欄
#照片偷自互聯網,來源不明,謝謝攝影師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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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7 中秋 祝好友們和家人撥開雲霧,健康快樂。
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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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9 悶 來自星星的咖喱,非常出色的印度烤餅。說又加租了,做埋今個月。幸好,西灣河開了更大的分店。東大街的最大問題是安利的豉油撈粗和鮮油奶多太出色,搞得我直至今晚到得太晚安利已經關門,才有機會試其他店。 #kinslist
恆河咖哩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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