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覺得他沒說錯甚麼,也不討厭,當然討好是沒份了,他名我都懶得記。何止不去日本,第一次買樓後入伙時連裝插座都沒錢要用拖板,買書架都沒錢一堆書放床上。覺得他怪可憐的,比一般人原罪更深,連靠自己為理想打拼的基本權利都被奪,說句本來說得過去話都變成笑話。真正讓我覺得討厭的,是讓他當青年時務委員會主席的官僚和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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