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出狀元

跟朋友在酒店咖啡閣下午茶。朋友帶上在加拿大唸遊戲設計的兒子D,要問我對遊戲產業和人力需求的看法。朋友醫學了得,識飲識食,連打扮都一絲不苟,從來我以為只有我向他請教。頓覺再厲害的人,面對兒女都變成普通父母。

D的專長是美術,對三維動畫尤其感興趣,憧憬在遊戲產業發展,是很正路的想法。跟多數喜歡做遊戲的人一樣,D希望有一天能成為遊戲製作人(Producer),按自己的意願做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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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誰未發聲﹣公民遊戲崛起

2006年,阿桑奇創辦維基解密(Wikileaks),奠定了互聯網於監督政府的重要位置。去年中情局特工斯諾登出走,和David Webb公開密碼揭機場升降數據予公眾討論第三條跑道之必要性,進一步說明在這個年代,資訊科技跟保障公民權利密不可分。而今天截止的政改民間全民投票,更是直接以行動實踐。事實上,以民間的資源去整合實體票站、網站和手機組織全民投票,非常不簡單,更別說還得動員群眾和對抗世界級的網絡攻擊。香港的科技界可說打了漂亮一仗,甚至為國際公民運動立下經典案例,反之妄自菲薄者毫無論據可言,軟弱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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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高雄跟一位台灣的年輕人碰面。來自南投,十歲開始立志當漫畫家,十九歲高中後當兵,三年打了九份工作,一邊工餘時間畫漫畫投稿,終於在機緣巧合下加入了一家遊戲公司,來到高雄,在網上發表了《鐵拳無敵孫中山》。

新台灣原味餐廳-人文懷舊館

第二人生

多得朋友幫忙,今年難得撲到五月天演唱會的票。一直喜歡五月天,當中很大的原因是他們的歌詞。鼓舞人心的歌不是沒有,但勵志得來毫不離地的卻是少之又少。五月天的歌詞貼近生活,偶爾取材於身邊的娛樂,比如《三個傻瓜》和影射《少林足球》的《鹹魚》,還有取材自遊戲《Second Life》的《第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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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言

兩個多月沒寫出一個字。抱歉(我是在跟Google的蜘蛛說)。年底、年初,工作比較忙。社會事件太多,消化不了。即時而瑣碎的資訊,像一千塊的拼圖,讓我一時間砌不出來。全都是藉口。一字記之曰懶就是。

重拾鍵盤寫大塊頭悶蛋文章之前,先寫幾個字熱身。

上周在零下十五度的北京,風雪撲面那天,看到一個有關自己的報導:

1月12日消息,第四届“中国手机游戏高峰论坛”在北京举行。拉阔游戏CEO高重建表示,游戏行业发展也要担负社会责任。

  高重建表示,手机行业现阶段面临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是现阶段也面临一个问题,即社会责任。网络游戏商应该改变以打怪升级为主导的游戏模式,采取技术措施加强对未成年玩家的注册指导和游戏时间限制。

  高重建指出,手机游戏行业从业人员不能只定位于商人,在社会责任的问题方面是应该做的更多一些。可以看到《阿凡达》等很成功的娱乐产品,都会带出一些正面的信息。

原報導

不想解釋甚麼,懶。反正有點搞笑就是。

p.s. 同場加映,發言之後跟網易做了個簡短的訪問。還是不習慣貼自己個頭出來,有興趣看請自便(並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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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說甚麼的港燦專用:這是一個“被時代

No music, no dream

【續 “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

代表十年的下半場的第二齣電影,讓我特別感動。這樣說相信對看過該電影的人或許沒有說服力,因為它實在非常爆笑。我不是刻意帶着獨立思考看笑片,事實上我看的時候也少有地笑得很開懷,但同時也很感動。說的是《爆粗band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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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販毒

我是販毒的。

有這麼一個說法:玩遊戲有如吸毒;開發遊戲是製毒;發行遊戲,當然就是販毒。三者的互動,固然就是荼毒。

這個說法像個爛gag,但很多家長、某些「領導人」(我有理由相信,包括立志「做好佢份工」那位)、一些所謂「學者」,的確視遊戲如洪水猛獸,像K仔入侵學校,要打擊。

我雖然幹這行,但也不能盲目為這行說好話,有些指控,並非無的放矢。譬如在Play Station、Xbox、PC一直賣個滿堂紅的Grand Theft Auto (GTA),就是以偷車、搶刧、殺人,甚至先召妓後搶刧為題材,越墮落,越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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