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23 Remember Me

林村河

是日二月初一。 家裡幾十年來一向不拜神,即中式上香那些。家父過身後,不知從何時開始媽會在初一十五著人買些東西,放在爸照片前,加雙筷子。說不上是供奉,但如果說買些東西給爸「吃」又好像有點奇怪。總之就是除了平日的蘭花和水果,再擺放些他生前喜歡的食物。

你不知道結果,唯有做自己相信的事

從出生就住在沙田,實在不想缺席遊行留下遺憾,延至周一才飛回台北。剛踏進共享工作空間,同僚標準式打招呼說「好久不見」,我怔了一怔,忽然意識到,oh my god,不過才回港五週,感覺卻真的好久。香港的六七月,好長。

《逆流大叔》 — 給中坑們的大叔情歌

1、資格 我評論事情不多。本來就不多言,這個世界的內容太多,「磚家」太多,時間太少,並非很熟悉的事情,已經有人說了的論點,何必寫。沒有深刻感受的事情,何必講,否則對方說 「你唔係咩咩咩你唔明架喇」,或者 「第日當你咩咩咩你就明架喇」,我會徹底無語,因為我自己也確信設身處地去理解問題,非常重要。 因此,我來評一下《逆流大叔》不但覺得大條道理,簡直覺得有種責任,因為我不單正是大叔,而且還是個從出生就一直住在城門河畔的大叔,年青時懷著少年維特的煩惱,沿著電影主場景城門河大會堂踩單車上學放學;大叔時背著中年危機,沿著電影場景中的城門河下游到吐露港踩單車上班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