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1.08 立冬 前些天,在廣州一輛幾近坐滿,走廊還放滿行李的大巴上,抱著嬰兒的大媽上車,看著大後方一個大塊頭黑人旁的空位,面有難色,我讓出座位,爬到後方去坐。才坐下,旁邊的大衛跟我聊天,用的普通話,說得很好。是剛果人,來中山大學讀醫,本是五年,另加一年中文共六年。我好奇大衛來中國的動機,他卻看得很理所當然,說這裡很好,很進步,也許畢業後會留下來,概念跟一些留學外地的港人很像。很喜歡廣州,說生活很方便,人很友善,比如我 (我說,err..) 大衛說我會說英文 (其實只是坐進去時說了句食蕉me)、普通話、廣東話很厲害,但其實他會普通話、英文、法文、剛果語,還剛開始學廣東話,第一句會說的是「你好打意」(居然唔是粗口) 。我給看他光輝歲月,他說推出後看看,問微信會不會有。我說香港文化現在在中國相對小眾,應該不會有,但也加了他微信,推出後發給他。大衛說,像他這樣的留學生,在中山大學醫學院有二百多個,來自哪裡都有。

2015.11.08 立冬 前些天,在廣州一輛幾近坐滿,走廊還放滿行李的大巴上,抱著嬰兒的大媽上車,看著大後方一個大塊頭黑人旁的空位,面有難色,我讓出座位,爬到後方去坐。才坐下,旁邊的大衛跟我聊天,用的普通話,說得很好。是剛果人,來中山大學讀醫,本是五年,另加一年中文共六年。大衛把來中國看得很理所當然,說這裡很好,很進步,也許畢業後會留下來,概念跟一些留學外地的港人很像。很喜歡廣州,說生活很方便,人很友善,比如我 (我說,err..) 大衛說我會說英文 (其實只是坐進去時說了句食蕉me)、普通話、廣東話很厲害,但其實他會普通話、英文、法文、剛果語,還剛開始學廣東話,第一句會說的是「你好打意」。我給他光輝歲月,他說推出後看看,問微信會不會有。我說香港題材現在在中國相對小眾,應該不會有,但也加了他微信,推出後發給他。大衛說,像他這樣的留學生,在中山大學醫學院有二百多個,來自哪裡都有。

城門水塘主壩 [igp_map lat=”22.379245312″ lon=”114.147927705″ marker=”城門水塘主壩” style=”ROADMAP” class=”” width=”200″ height=”200″ width_type=”pixel” height_type=”pixel” zoom=”15″]

當矽谷還在論壇講gamification理論,Foursquare做到屌屌揈的時候,強國已是一切皆遊戲,連利是、打的、買汽水、查賬單,甚至正經到不得了的輸入法都玩一大餐,而且有時確實幾好玩。其實我想低點的說,我終於達成心願成為作家了,可惜五萬字幾乎全是近一個月的QQ溝通。

當矽谷還在論壇講gamification理論,Foursquare做到屌屌揈的時候,強國已是一切皆遊戲,連利是、打的、買汽水、查賬單,甚至正經到不得了的輸入法都玩一大餐,而且有時確實幾好玩。其實我想低點的說,我終於達成心願成為作家了,可惜五萬字幾乎全是近一個月的QQ溝通。

拉闊私伙局 [igp_map lat=”23.138969417″ lon=”113.323936444″ marker=”拉闊私伙局” style=”ROADMAP” class=”” width=”200″ height=”200″ width_type=”pixel” height_type=”pixel” zoom=”15″]

說起香港被內地城市超越,想到公司樓下的單車架。廣州辦公室在天河體育中心地段,十多年來已變成最核心的商業區,差不多相當於中環,附近很多商業化的改變都不是我杯茶。但上月新增的單車架卻是個意外驚喜,是個真正意義的進步。在我心目中,這就是超越香港。

說起香港被內地城市超越,想到公司樓下的單車架。廣州辦公室在天河體育中心地段,十多年來已變成最核心的商業區,差不多相當於中環,附近很多商業化的改變都不是我杯茶。但上月新增的單車架卻是個意外驚喜,是個真正意義的進步。在我心目中,這就是超越香港。

香港政府常說不興建乜乜會被內地城市超越,卻不知香港已經在多方面落後,比如人家可以賦予舊區新生命,香港卻拆無赦。微信的辦公室尚且容得下在TIT創意園這裡,打死我都不信發展科技要毗鄰豪宅要填海,同時密度稍低的舊區要拆掉重建。常說國內品味惡劣,很多時港府品味更惡劣。

香港政府常說不興建乜乜會被內地城市超越,卻不知香港已經在多方面落後,比如人家可以賦予舊區新生命,香港卻拆無赦。微信的辦公室尚且容得下在TIT創意園這裡,打死我都不信發展科技要毗鄰豪宅要填海,同時密度稍低的舊區要拆掉重建。常說國內品味惡劣,很多時港府品味更惡劣。

廣州越秀區 [igp_map lat=”23.140869345″ lon=”113.255256998″ marker=”廣州越秀區” style=”ROADMAP” class=”” width=”200″ height=”200″ width_type=”pixel” height_type=”pixel” zoom=”15″]

來高大上的琶洲出席活動,樓好大,路好寬,人好少, 感覺不到自己身處廣州,感覺不到跟這個地方有關聯,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這大概就是異化吧。

來高大上的琶洲出席活動,樓好大,路好寬,人好少, 感覺不到自己身處廣州,感覺不到跟這個地方有關聯,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這大概就是異化吧。

[igp_map lat=”23.10053765″ lon=”113.35237397″ marker=”” style=”ROADMAP” class=”” width=”200″ height=”200″ width_type=”pixel” height_type=”pixel” zoom=”15″]

跟騰訊的朋友聊起,他搬到香港了,每天三小時往返南山,有點累。我好一段時間也幾乎每天往、返、或者六小時往返廣州,偶爾會累。過往為兼顧的取捨,今天起會改了,知老近乎勇。認老之際,聽著續推中港熔合的施政報告,看著幾歲就每天過關的小朋友,感覺既現實又超現實。

跟騰訊的朋友聊起,他搬到香港了,每天三小時往返南山,有點累。我好一段時間也幾乎每天往、返、或者六小時往返廣州,偶爾會累。過往為兼顧的取捨,今天起會改了,知老近乎勇。認老之際,聽著續推中港熔合的施政報告,看著幾歲就每天過關的小朋友,感覺既現實又超現實。

住在朋友的青年旅舍 。電梯內一張告示完美解釋互聯網生態。the world has 2 Internets. Internet. China’s Internet. 不過其實,把”Internet”換成任何名詞,幾乎都是對的。

住在朋友的青年旅舍 。電梯內一張告示完美解釋互聯網生態。the world has 2 Internets. Internet. China's Internet. 不過其實,把"Internet"換成任何名詞,幾乎都是對的。

Lazy Gaga Hostel Guangzhou 廣州春田家家青年旅舍 [igp_map lat=”23.125585813″ lon=”113.25157228″ marker=”Lazy Gaga Hostel Guangzhou 廣州春田家家青年旅舍” style=”ROADMAP” class=”” width=”200″ height=”200″ width_type=”pixel” height_type=”pixel” zoom=”15″]

跟何故老師在廣州宵夜,兩個港人兩杯到肚說遊戲說動漫說寫作說選舉說本土說八卦。何老師未來兩年在中大研究港產漫畫,我未來兩天躲著亂入寫港產遊戲。

跟何故老師在廣州宵夜,兩個港人兩杯到肚說遊戲說動漫說寫作說選舉說本土說八卦。何老師未來兩年在中大研究港產漫畫,我未來兩天躲著亂入寫港產遊戲。

Chen Clan Ancestral Hall [igp_map lat=”23.129758333″ lon=”113.2405″ marker=”Chen Clan Ancestral Hall” style=”ROADMAP” class=”” width=”200″ height=”200″ width_type=”pixel” height_type=”pixel” zoom=”15″]

有時候覺得自己的願望挺卑微的,不過是想加班時不用吃便利店而已,偏偏樓下的沙薑豆腐小販大叔的行蹤很難捉摸。難得看到問問他,他說九點四十後才能開,因為得等城管下班

財富廣場 [igp_map lat=”23.138602393″ lon=”113.322735761″ marker=”財富廣場” style=”ROADMAP” class=”” width=”200″ height=”200″ width_type=”pixel” height_type=”pixel” zoom=”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