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可以當飯吃--回應外甥對職業和事業的不解

職業僅為個人,事業則為大眾。立志成功事業,不怕沒有職業,專心謀求職業,不一定能成事業。
--新亞學規第五條

做了十幾年新亞人,一直不認為自己有足夠資格評論和詮釋新亞的精神和理想,包括十幾年後的今天。

只是,既然引用了新亞學規第五條(下簡稱「學規」),且讓一些人覺得那是空談,是不合時宜,是消極地鼓勵年青人追求不現實的東西,我覺得我有責任去把我的理解表達清楚,學規六十年後的今天,對社會和個人有什麼積極意義--即使我的程度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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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亞學規 reloaded

應朋友邀請,回中大當一個就業講座的講者之一。在思考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還未想通,但有幾點是肯定的:

肯定不會以「成功人士」自居。最驚。

肯定不會說「我哋舊時咁咁咁」,同學這代比我幸運。(按呂大樂的「四代香港人」,我是第三代末的香港人,跟現在的第四代相差半代。)

肯定不說「只要肯努力,一定會成功」,反正我自己也不吃這套,即使我深信機會總是由準備充足的人把握。要說我寧願說「很傻很天真,活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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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勁師將 校順相親

ihms

今天母校校友日,跟父親和同是校友的哥回到小學。重聽小學校歌,發現原來跟春田花花幼稚園的校歌有七分相似 -_-!

校歌是這樣唱的(是校友的就知不含誇張成份):

  嘉木環翠氣清新 碌蔭窗ling徑幼靜
  剩跡名山近 照暉晚下明

  new預化向怨歌眾 四試篤恕絡冀仲
  kit燕課技蟻蚊 聖偈善燕星分
  cun劍校帝翁ai 敦鬢lap幸

  聖mo慕店星心 幼柯銘 潔餓幸
  傳勁師將 校順相親
  燒瀝殼 莊志盛
  宏揚校譽 譬振駕勝

     *        *        *

Google了一下,找到校歌的原文和midi,分享一下:慶生的窩

慶生同學有一個很有趣的推測:這校歌本來是用普通話唱的。我試了一下的確也覺得很順。又或者,填詞的人不懂廣東話?

在網站裏的「歷來校歌」欄目裏,除了這首小學校歌,還有聖母無玷聖心書院,和新亞書院的校歌,即原來我和這位不認識的慶生同學小學、中學、大學都同校!

有趣的是,慶生學弟在我畢業的一年(1987)入讀同一小學,然後1993年進中學,我又是剛好從中學畢業進中大。緣慳兩面,現在還是穿越時空,找到了慶生學弟2000年做的網頁。謝謝有心的慶生同學。

再一次做人老豆

好友新娘yl說選當日結婚是為了給我作生日禮物,雖然是吹水的,但我干脆當真,於是很開心。

當晚在網上看婚禮時,不明所以地,有種嫁女的感覺。而這不是第一次了…

時光倒流二十年

不知為甚麼一向善忘的我會記得,上一次用「理想」/「夢想」這等字眼是1993年。當時剛進中文大學,暫取的四年制學生要考一個中文試,評核程度是否能免掉中文課,作文的題目正是「理想與夢想」。不記得瞎說了甚麼,反正過關了,不用我唸中文。進入大學的一刻,正是我最後一次用這兩個香港不怎麼容得下的詞之時,也真夠諷刺的。不過也不好說,以前只會在社會學課才用的「集體回憶」,現在也變成了香港人的口頭禪,流行歌名,搞不好有天「夢想」也能在香港社會上位。(寫時打了一個哆嗦)

假如我有少許「理想與夢想」的話,大概就是騎單車上下班,且在附近到處逛。這個對於香港人來說,十分奢侈,我也是有幸在沙田長大,中學時才可以騎車上下課(二十年前 ﹣_-!),而且走的路都是在河邊。相信大部份香港人也沒有這種經驗,成不了「集體回憶」。周末,有時會沿著吐露港海邊一直騎到大埔。不過,騎車上下班這個所謂夢想,從來都是丟在一旁,沒刻意做過甚麼想要去達成,甚至,忘記了。

北京最舒服的秋天,淘寶淘的二手單車,住的遠洋天地,工作的建外SOHO,四公里的距離,造就了騎單車上下班的完美條件。凌晨一兩點,在長安街,建國路騎呀騎的,停下來買蛋餅、麻辣串,忽然記得原來有過這個夢想。而且現在竟然成真了。

p.s. 如果嫌我扯太遠了,不現實,就留意這個好了:我住的公寓的開發商遠洋地產下周掛牌,辦公室的開發商SOHO昨天開始公開認購(推介!),買二手單車的淘寶(阿里巴巴子公司)年內也會在港IPO,集資額勁高。我活在一個上市的世界,想發掘明日之星股,不妨研究一下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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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陳奕迅《時光倒流二十年》

百度:陳奕迅《單車》

芝蔴法官 pk 升斗草根

上周因為一件小事到屯門法院見官,見識了比無線的電視劇真實的審判。

等了一個半小時,審了我三十秒。以下是其中幾個「K屎」,按記憶原話記錄。

case 1:
官:「XXX,宜家控告你阻街,你認唔認罪?」
草:「認!」
官:「面積係1.44平方米啱唔啱?」
草(R頭無奈地):「er…唔知喎!」
官:「你反唔反對呢個面積?」
草:「er…差唔多啦!」
官:「有冇其他野講?」
草:「冇。」
官:「罰款250,二樓交費。」

(如是者幾十個小販阻街cases,其中起碼三分之一如下)
case 2:

官:「有冇其他野講?」
草:「希望判輕啲。」
官:「有乜特別理由?」
草:「未出糧!」
官:「啱啱先月頭都未出糧?」
草:「我做散工的!」

(或許,屯門同天水圍問題真係比較多…)

case 3:
官(兇神惡殺地):「XXX,仲乜帶住副太陽眼鏡!?呢度唔係沙灘喎!」
婆:「對唔住,法官大人!」
官:「沒收!下晝兩點返嚟攞番!」
(庭警上前收阿婆眼鏡)

case 4:
官:「XXX,宜家控告你響xxxx年x月x日,響xxxx電子遊戲機中心持有已點燃嘅香煙,你認唔認罪?」
禪:「認。」
官:「有無野講?」
禪(例牌地):「希望可以判輕。」
官:「點解?」
禪:「我攞綜援。」
(出示文件)
官(閱後):「政府俾綜援妳呢,唔係俾妳食煙同打機嘅!」
禪:「法官大人,我果日入去避雨㗎咋!」

case 5:
官:「XXX,宜家控告你響xxxx年x月x日,響xxxx行人路踩單車,你認唔認罪?」
草:「認。」
官:「有無野講?」
草:「無。」
官:「罰款300,去二樓交。」

case 6:
官:「XXX,宜家控告你響xxxx年x月x日響xxxx踩單車載客,你認唔認罪?」

case 7:
…(場內響起手機聲)
官:「收咗佢啦!」
(庭警朝響機處走去,伸出手)
婆:「唔係我呀…」
伯:「唔係我呀…」
婆:「我唔知呀…」

case 8:
官助手(機械地):「高重建!」(隔0.8s沒回應就…)「XXX!」
高(從短訊中醒過來):「係!有~!」
官(不耐煩地):「等陣先再叫過你!」

獨居老人香港周末

從好友sl的千尺豪宅把舊冰箱和洗衣機搬到自己三百尺的小窩。千辛萬苦以極刁鑽的角度把重得要命的洗衣機搬進浴室。冰箱和我一樣高,可以容得下我,是我想要的大小的四倍,放在廳裏佔去好多寶貴的地方。把心一橫,連搬帶推弄到露台,才發現放得了冰箱開不了窗,連人都過不了。只得又硬著頭皮推回「客廳」。連搬運工人都叮囑「很臭,別打開!」的巨型冰箱,清潔花了我幾個小時,即四份一個在香港的假期,死命擦得手軟的時候,又想著搬運,換電制,水喉等費用,花了過千,不由得質疑自己是否省得「攞嚟賤」。完工後上網,鍵盤上的雙手竟然都震了。終於躺下的時候,虛脫了。

清晨六時多,累醒了,幸好,惺忪的睡眼見到上面的畫面,剎那間有種愜意的感覺,老來安慰,相當喜歡這個小窩。

一覺睡了三星期

七月一日凌晨五時多,從長春坐火車回到北京。到家後本想寫些甚麼,畢竟是回歸十周年,無論如何定性,都是件大事。寫了一半,太累,睡了,回歸後工作衝呀衝的,三個星期過去了。

趁著這個周末把積壓的工作「幹掉」,把應細看未細看的電郵看完了,當中佔最長時間的一封,是pc一萬六千多字的回歸感言《一個人的新移民史》。只覺文章在我這個偽北京人的看來,特別諷刺。以往上一代為了兒女移居香港,現在我為了父母不希望移居北京。那邊廂,香港的新移民因為鄉音被歧視;這邊廂,我因為一直脫不掉的香港鄉音尷尬。二千公里以南,pc開始以香港公民身份去看這個社會;二千公里以北,我剛開始很抽離的角度看這個我出生、成長、受教育的地方。

雖然pc想要些甚麼回應,但我無言以對,只因香港「土著」對新移民的歧視深感抱歉。還是把我的七一駐京小報告完成算了。

        *        *        *

認真考慮過這個十周年的七.一回香港過,但因為不想影響工作和花來回機票的錢而打消了念頭。反正在北京過一樣有它不同的角度,是在港的港人感受不到的。

不到六月三十日也還不知道,七.一的凌晨零時,原來會在長春往北京的火車上過。長春是我到過的中國最北的城市。正好,十年前的六月三十日,本來好想跟大學同學在新亞過,結果看香港放煙花時身在溫哥華,也是我到過美洲最北的城市。

硬臥車卡的走廊上,我一個人看《佐賀的超級阿嬤》。不是不想多一點投入那個氣氛,但沒辦法。說科技發達,其實也並不真的很發達,起碼在火車的硬臥位不是。軟臥的話,或許會有電視直播不定。

上火車前倒算是「盡力」參與了。在大陸的這些年還真是第一次看央視晚上七時的新聞聯播,而且是正襟危坐專心地看和聽,這是我平時絕不會做的(家中根本沒電視)。連續二十多分鐘都是香港回歸的新聞,算是一宗非常大的新聞,北京的朋友sw也說媒體的報導舖天,中央的支持力度很大(這算支持?)。

「聯播」的力量,大概不是港燦可以理解的。打開電視,cctv1在播新聞,轉個頻道,一樣(除了左上角的「撈稿」);再轉,一樣;再轉,一樣;想再轉,算罷啦。所以新聞聯播花二十多分鐘報導香港回歸,還有馬鞍山那位同學仔對著胡主席唱愛國歌曲,那效果之大可想而知。當然,那邊廂的長春某食館包房裏,幾個香港人的破口大罵,是誰也聽不到的。btw,我在東北,胡主席偏偏跑到我家的屋苑去了,真玩野。

就在木獨的黎明出場之際,我得起程往火車站了。然後,在的士上隱約聽到香港之寶劉華出場。又然後,終於聽到「始終有你/妳」了。一直沒聽「福佳」,不是因為連youtube都不懂上,而是一直希望先聽政府版才聽福佳版。但偏偏一次都沒聽到過政府版(香港的朋友大概覺得我很幸運)。直到六月三十日,在長春,終於聽到這個四大天王版本(後記:很多人說福佳版做得比政府版好,我覺得很公平)。

回歸文藝晚會看得郁悶是必然的事(看Twins例外),火車站的感人場面卻是出乎意料的。適逢大考完畢,大批大學畢業生乘火車離開長春。只值一二塊卻充滿人情味的站台票,讓月台站滿送別的同學,包括兩個男的額頭對額頭,相擁落淚(嘔心與感動可謂一線之差)。火車開動時,當中幾個追著火車揮手送別。我想,如果有這樣對我的女同學,我肯定要哭了。當然,沒有這樣的女同學,也是頗值得哭的。相比起來,香港的大學畢業送別,平淡多了。

回到北京的家,很覺得應該寫少許字,在博客埋一個時間廊… 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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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三個星期前好像是有話想說的,但現在都已忘記了。前兩天安躺北京家裏的床時,數數手指,發現過去一個星期七晚,到了四個城市,睡了六張床,上至金茂76樓的Grand Hyatt,下至廣州某桑拿的按摩床。大概,感覺也像那些手機的充電器,在不斷的收拾行李、卸下行李的過程裏,被遺忘,買少見少。

牌品好 人品自然好

喜歡杜琪峰的電影,這個很普遍。其中一部特別喜歡,說出來會被人質疑品味,居然是他的《嚦咕嚦咕新年財》。

總記得麻雀大俠華仔在失意時,手風非常不順,甚至打那隻牌就會摸回那隻牌。但他總不動氣,重點是把爛牌打得最好。明明是輸雙辣的牌,把它打到只輸三番。低谷時沉着氣,手風總有一天會回來。

事實上,若不是快一個月沒在這兒寫東西的話,這兒會滿載很多黑仔的經歷。

飛來飛去,絕少寄行李,例外的一次,帶顯眼記認的我的行李就被另一個乘客誤拿了,且裏面有極重要的東西。

這陣子去廣州不多了,剛好要趕回去的時候,偏偏廣深段鐵路封了。好不容易逼上大巴,三個多小時後回到廣州辦公室。

帶着父母大人時,不小心用光汽車的電池。

常常備份硬盤,但漏了通信錄的數據庫。數據庫crash了,有備份的文件倒是好端端。(touch wood)

從「941」買的「15天包換」新手機, 在第17天壞了。

公司的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但就不想說了。

「黑起上來」,確實是有條路的。

但都能沉着氣。還是很相信黑仔過後,會有bounce back的一天。還得多謝杜導、韋家輝、華仔。

BT特首引華仔的「放開拳頭,擁抱四方」。如果我做特首,我想告訴香港人,「牌品好,人品自然好」。


豆瓣:《嚦咕嚦咕新年財》

偽藝術家

不能成眠的晚上,關心一下荒廢了的blog最適合不過。

年底特別忙是藉口,事關我肯定比天天更新blog的同志們過得悠閒。就算是忙,都是無事忙,沒甚麼產出的忙。收拾、搞亂、飛、坐車、等,是我忙的形式。說出來也不好意思。

讓blog荒廢了快一個月,與其說是太忙,不如說是裝藝術家。沒有藝術家的細胞,但倒是很有藝術家的脾氣。總沒法定時定候的做一件事情,包括吃飯和睡覺。至於如厠是否定時,姑且讓我留點私隱。況且,大家也只會對blog上放了照片的美女的如厠時間有興趣…

這刻雖然復鍵了,但其實狀態還沒有回來,不知道下一次何時才會再寫些甚麼。腦袋裏有太多其他事情,年底想完成的,明天想開始的,一直想堅持的,經常想改變的…

先發一發藝術家脾氣。我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