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青春期的詩

連續幾年錯過五月天的演唱會之後,今年終於參與了最後一場DNA演唱會。很讓人投入,所以說「看」、「聽」感覺都不是很準確。

好得沒話說。五月天在香港說不上主流,但已經不算小眾了,比我才知道原來會唱歌的林峰多開一場,還好吧。我以為五月天觀眾群是比較靜的,但我完全錯了,百份之九十的觀眾都是從第一首歌站到最後一首,該和唱的都懂得和唱。國語歌,我理解,我也懂一些,但,嗨,台語都懂,太超過了吧!?

安歌了兩次,十一時四十五分,紅館都廣播說表演完了,大伙兒就是不走,由「啦~」到「encore」到「五月天」到人浪到「出來」都「不回家」,喊到十二時十分,工作人員出來拆音響,大伙才終於投降了。

如果你/妳不認識五月天,或許會奇怪我怎麼老來當迷哥,玩崇拜偶像了。我不否認,但要澄清: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