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塊鏈社會學》NFT

布拉格連儂牆,2016 年 7 月 11 日 1839 GMT+2

NFT?是火星話嗎? 以人話說,這就是《區塊鏈社會學:金錢、媒體與民主的再想像》電子書的簽名版,每一個都獨一無二。 至於最近很火爆的這三個英文字母代表甚麼,很多人介紹過,就不重複了,可參考我較早前的<LF2 念念不忘 NFT 必有迴響>。 《區》的封面出自哪位大師手筆?有甚麼玄機? 封面的設計師是,咳咳,本人。 那是基於 2016 年 7 月 11 日 1839 GMT+2 當刻的布拉格連儂牆,加上三隻彩蛋。

2020.11.29 永遠太遠,絕對太絕

沙頭角紅樹林

肺炎在家時間多了,終於讀了擱著很久,重量級的《時間繁史.啞瓷之光》,好厲害,好精彩(但卻不敢說讀懂:)。 據說董啟章不喜歡被封為「重量級作家」,大概是跟我不喜歡人家「誇獎」我寫的東西「博大精深」差不多吧(潛台詞就是「敬而遠之」。但我還是用「重量級」來形容了,因為它確實沉重得我看完手腕傷了,痛得很。我不是那些說實體書才有「溫度」的讀者,除了很有紀念價值的,更傾向實用的電子版。但為盡量幫襯小店,有次在解憂舊書店看到,就買了。

2020.08.09 在時代的低谷出書

chungkin Express #0.8 小聲說,七月過得不怎麼好(font=7, color=grey)。 原因不用多說,這樣的香港,這樣的七月,信仰民主自由的人怎麼可能好。問題是自己的付出少得可憐,根本沒資格洩氣,還倒不如少放負,當幫忙。但這既然是給友人的信,如果純粹寫寫吃喝玩樂,還不如去 WhatsApp 谷算了,所以我姑且輕輕表達一句。但八月過了一週多,我已經補回 AP 了。我相信,真的壞勝過假的好。

網上書展,不應該是傳統書展的次貨

香港書展 2017

香港書展遇上嚴峻疫情,被逼取消。有見坊間 99% 的地面推廣活動被取消,有靈活變通的活動籌辦公司開發出網上展覽系統,以本月剛出版的拙著《區塊鏈社會學》為案例參展商之一,倡議舉辦網上書展和其他展覽。 小型網上書展的出席者當中有人問,「虛擬書展怎樣可以辦得更好、更像真實?」回應的是活動籌辦專家,答得頭頭是道,我在討論中扮演的角色是新書作者,不好添亂。但我心裡的意見其實是,這條很典型的問題,捉錯用神。

2020.06.01 在最壞的時代寫書

(chungkin Express #0.6) 兩個月假期結束了。 本來打算 5 月底把書寫好,但一如所料,越接近死線,越覺得渺茫(我知道這幾句話前後矛盾)。到 5 月下旬,打定輸數,心想推遲 10 天 8 天應該還好吧,出版社卻催稿了,說希望可以趕及 7 月的書展推出。懵炳的我,經歷了台北書展取消,一直以為香港書展也取消了,聽到出版社的話嚇了一跳。不過被人催催也好,就再自我鞭策一下,終於到昨晚(我知道其實已是 6 月,但只要未睡都可算當晚吧),終算完成除總結、序和篇章之間的工作坊(我又知道,其實就等於未完成),至少可以給出版社作初步排版。

2020.05.01 First of May

‌幸好住得很近山坑,即使那裡都去不了,我還是能脫掉戴到頭暈的口罩,到坑邊曬著太陽野餐著上網。

肺炎讓社會產生一連串變化,帶來的客觀效果,讓我想起「唔駛急,最緊要快」。‌

當基進市場遇上區塊鏈——與唐鳳談流動民主 III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855533

半年前以三篇書評介紹過的神作《Radical Markets: Uprooting Capitalism and Democracy for a Just Society》,終於推出正體中文版,書名翻譯為《激進市場:戰勝不平等、經濟停滯與政治動盪的全新市場設計》,由八旗文化出版,唐鳳專文導讀。‌

2020.02.08 元宵 台北

來台北多了,不太會選擇住在西門町,太 MK 了。真要是這一帶的話,會比較傾向東門、北門,甚至南門。不過這次本與沒到過台北的中學同學同來,就訂了最典型,也最容易找 Airbnb 的西門。不過西門町終究還是很好玩,剛好遇上台北燈節,到處是裝飾,好不熱鬧。雖然個人融不入那種國泰民安、帶著口罩來歌舞昇平的氣氛,經過也不免想給玩燈籠的大貓留影。

2020.02.04 雨·台北

這週住的 Airbnb

上周開始重拾我最喜歡的溝通方式,跟朋友聊近況,正逐步把朋友加到收信人列表,這是第二封測試郵件,是為 #0.2。第一封是上月底發的。

在公義與不公義之間,我們閱讀

亂世讀書:薦 Radical Markets ‧ 下 六月,某群組傳來一幅諷刺漫畫,醜化香港示威者爭取「最低工資5萬蚊」、「40歲退休政府養過世」等無理訴求。我心平氣和回覆,莫說根本沒有抗爭者提出這些訴求,就算有天真的有人爭取,也反映社會正在進步;今天被視為理所當然的公共房屋、免費教育、津貼醫療、把勞工當成人,數百年甚至短短數十年前,都是天方夜譚:我們都在享用前人爭取的「無理」訴求。漫畫無的放矢的嘲笑,是阿叻式無知,和對未來想像力的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