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青春期的詩

連續幾年錯過五月天的演唱會之後,今年終於參與了最後一場DNA演唱會。很讓人投入,所以說「看」、「聽」感覺都不是很準確。

好得沒話說。五月天在香港說不上主流,但已經不算小眾了,比我才知道原來會唱歌的林峰多開一場,還好吧。我以為五月天觀眾群是比較靜的,但我完全錯了,百份之九十的觀眾都是從第一首歌站到最後一首,該和唱的都懂得和唱。國語歌,我理解,我也懂一些,但,嗨,台語都懂,太超過了吧!?

安歌了兩次,十一時四十五分,紅館都廣播說表演完了,大伙兒就是不走,由「啦~」到「encore」到「五月天」到人浪到「出來」都「不回家」,喊到十二時十分,工作人員出來拆音響,大伙才終於投降了。

如果你/妳不認識五月天,或許會奇怪我怎麼老來當迷哥,玩崇拜偶像了。我不否認,但要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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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

上個周末正好在香港,難得地看到陳綺貞演唱會。非常好看。周末也因此過得很開心。

第一次看她的現場(不知怎的漂亮了),演繹得很好,比唱片還要好。

看、聽《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時,有種毛管動的感覺,但不是因為很難聽,正好相反。

才知道原來聽得動容也會毛管動。


*較早前在墾丁的演唱,沒有香港的好,畫面也很差,反正聽得清楚就是

回到北京,這個周末正好陳綺貞正好也在這裏舉行兩場演唱會,我的感覺卻是很不一樣了,很不自在。

又搬了房子,而這次是臨時的,完全沒想要安頓在這裏。搬家的箱還沒打開,不打算打開,方便隨時再搬。不知道還會不會租房子,還是住酒店算了。北京的朋友不約而同幾乎都在奧運前後走光了,很多去了上海,有些回了香港,還有些去了其他地方。

一下子,居然由很適應北京,又變得像個過路人了。

周末不知要怎麼過,反正兩天以來在茶餐廳坐了近二十小時。可喜的是終於把積壓的文件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