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0.11.29 永遠太遠，絕對太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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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 2020-11-29T17:24:48+08:00
- Author: ckxpress

肺炎在家時間多了，終於讀了擱著很久，重量級的《[時間繁史．啞瓷之光](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367003)》，
好厲害，好精彩（但卻不敢說讀懂：）。

據說董啟章不喜歡被封為「重量級作家」，大概是跟我不喜歡人家「誇獎」我寫的東西「博大精深」
差不多吧（潛台詞就是「敬而遠之」。但我還是用「重量級」來形容了，因為它確實沉重得
我看完手腕傷了，痛得很。我不是那些說實體書才有「溫度」的讀者，除了很有紀念價值的，
更傾向實用的電子版。但為盡量幫襯小店，有次在[解憂舊書店](https://www.thenewslens.com/feature/independent-hkstore/81110)
看到，就買了。

總之，很喜歡這部小說，也很好奇裡面提到的場景，於是月初跑到沙頭角內海看看。好靚，
也很清靜。

讀擱著很久沒看的書，去想去很久沒去的地方，算是疫症帶來的積極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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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有位好友恭喜我「著書立說」寫了《[區塊鏈社會學](https://matters.news/@ckxpress/%E5%8F%AA%E5%BE%97%E4%B8%80%E6%9C%AC%E6%9B%B8%E7%9A%84%E6%9B%B8%E5%BA%97-%E5%8D%80%E5%A1%8A%E9%8F%88%E7%A4%BE%E6%9C%83%E5%AD%B8-bafyreidi572e2vlapqzgkdfvfjtbrnhet2tgsxgajwftrutyzc4o2u53ha)》，
我笑了。

照道理那一點都不好笑，不過是事實。我當然是「著書」了，但我真完全沒意識過自己「立
說」。事實上我已經不知多久沒聽過，也沒想起過這個成語，好遙遠，感覺像《論語》。ok
我知，《論語》不是孔子寫的，但我意思是，「著書立說」一詞讓我聯想到那個年代的人，
而且是偉人，好友忽然間用在我身上，但字面意義又沒有錯，就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滑稽
感。

也是上月，我跟另一位好友閒話「吵架」，也跟「立說」有關。話說我們聊到 [AI](https://ckxpress.com/ai-news-curation/)，
我說在挑選新聞的範疇，AI 永遠不能取代人類。朋友說我不應講得太絕對，太遠，AI會怎樣
發展，發展到超越我們的想像，我們不一定能預見。具體用詞可能有點偏差，反正大意是這樣。

也為賭氣，也是實話，我說，你永遠不會錯，因為你永遠不說永遠，絕對不說絕對。這可以說是
智慧，但也可以說是不肯作判斷，總是留有一手，不用承擔過錯。

表面上我是責難好友，實際上我是提醒自己，不需要慎言慎到過了頭，每句說話前面都加句「
我覺得」、「可見將來」云云。既然是你說的，不特意說明就是你覺得啦；既然是表達自己
的觀點，當然是你可見的將來啦，難道是你不可見的將來咩。每話謹慎，每事留有餘地，固然
穩重，但也未免缺乏判斷的魄力、犯錯的勇氣。

我借題發揮，越扯越遠，說到牛頓的 [F=ma](https://www.quora.com/Is-F-ma-correct)，
翻譯成白話就是 f 永遠等於 m 乘以 a。然而後來的科學家發現例外的邊沿情況，並非永遠
絕對如此，理論上牛頓錯了，然而這沒有否定牛頓的成就，F=ma 依然是非常有用的公式，在
非極端的絕大部分場景，精準地解釋世界的運作。

其實很多時，判斷錯了不打緊，承認，修正就可，按「永遠、絕對」的法則而為，總比不確定
就不作為要好。

p.s. 聊到的 AI 話題，大致寫在這兩篇文章： <[TikTok：史上最強 Social Dilemma](https://ckxpress.com/tiktok-social-dilemma/)
>、<[人工智能不一定好，以人為本不見得對](https://ckxpress.com/ai-news-curation/)
>

p.p.s. 要問該在月初發給朋友的月報為甚麼拖延到月底，我也說不上來，連藉口都找不到。
說不上很忙，至少跟年青時的工作時數沒法比。11 月上旬幾乎把所有文書工作都推到下旬，
好善用在台灣隔離的兩週時間。真的隔離了，卻糊裏糊塗過了十天而沒甚麼產出，到今天才
洗心革面，找找朋友。

![](http://ckx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20/11/history-of-time-1024x720.jpg)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367003](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3670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