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

把公司的遊戲帶到台灣發行,上週到台灣出差。

出發前的晚上在網上申請入台證,填表時除了簡潔中文讀得舒服,更因為職業一欄農、商、漁民、技師、教師、記者、作家等選項,很是窩心。填表格也會感動雖嫌多愁善感,但不怪我,我的城市從沒如此尊重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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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言

兩個多月沒寫出一個字。抱歉(我是在跟Google的蜘蛛說)。年底、年初,工作比較忙。社會事件太多,消化不了。即時而瑣碎的資訊,像一千塊的拼圖,讓我一時間砌不出來。全都是藉口。一字記之曰懶就是。

重拾鍵盤寫大塊頭悶蛋文章之前,先寫幾個字熱身。

上周在零下十五度的北京,風雪撲面那天,看到一個有關自己的報導:

1月12日消息,第四届“中国手机游戏高峰论坛”在北京举行。拉阔游戏CEO高重建表示,游戏行业发展也要担负社会责任。

  高重建表示,手机行业现阶段面临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是现阶段也面临一个问题,即社会责任。网络游戏商应该改变以打怪升级为主导的游戏模式,采取技术措施加强对未成年玩家的注册指导和游戏时间限制。

  高重建指出,手机游戏行业从业人员不能只定位于商人,在社会责任的问题方面是应该做的更多一些。可以看到《阿凡达》等很成功的娱乐产品,都会带出一些正面的信息。

原報導

不想解釋甚麼,懶。反正有點搞笑就是。

p.s. 同場加映,發言之後跟網易做了個簡短的訪問。還是不習慣貼自己個頭出來,有興趣看請自便(並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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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說甚麼的港燦專用:這是一個“被時代

No music, no dream

【續 “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

代表十年的下半場的第二齣電影,讓我特別感動。這樣說相信對看過該電影的人或許沒有說服力,因為它實在非常爆笑。我不是刻意帶着獨立思考看笑片,事實上我看的時候也少有地笑得很開懷,但同時也很感動。說的是《爆粗band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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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販毒

我是販毒的。

有這麼一個說法:玩遊戲有如吸毒;開發遊戲是製毒;發行遊戲,當然就是販毒。三者的互動,固然就是荼毒。

這個說法像個爛gag,但很多家長、某些「領導人」(我有理由相信,包括立志「做好佢份工」那位)、一些所謂「學者」,的確視遊戲如洪水猛獸,像K仔入侵學校,要打擊。

我雖然幹這行,但也不能盲目為這行說好話,有些指控,並非無的放矢。譬如在Play Station、Xbox、PC一直賣個滿堂紅的Grand Theft Auto (GTA),就是以偷車、搶刧、殺人,甚至先召妓後搶刧為題材,越墮落,越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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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賣Game 我賣體驗

想看邱禮濤導、劉美君演的《我不賣身 我賣子宮》,但上映時不在香港,錯過了。

我記得,電影落畫後不久,回港出席中學好友的婚宴。

我不賣書 我賣內容

同桌的好友除了在教科書出版社工作的pc,還有當教師的。大家聊到港府有意推廣電子教科書。

這個問題多元得很。有家長贊成,因為覺得可以省錢(但願如此);有家長反對,因為怕要因此而買筆記本電腦,又或者覺得IT人贊成是基於自身利益(陰謀有餘理據不足);IT人一般贊成,多是相信科技可以改善世界,比如眾志成城寫一套wiki教科書,集各家智慧之餘更免費(個人屬於這類,但其實心知家長不相信免費書本);老師多有保留,因為要學的東西太多,培訓卻欠奉,且現時所謂電子教學多流於筆記Powerpoint化,老師對這類政策印象不好(完全可以理解);政府態度暧昧,不過多半是以財團利益為依歸;而書商呢?當然是以既得利益者的角度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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