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9.06 熱 印尼姐姐蘇病倒了,在威記待了幾晚,家人照顧蘇,補位看顧兩老。家裡少個我沒啥分別,少了蘇可大件事。三年前的九月,蘇回印尼四周,我工作十幾年來首次請假一個月做全職兒子,送、飯、洗、廁、搞清楚一天三餐十粒藥、打胰島素,借了台車帶爸到處去,跟mosaic蒙羅麗莎影了這張相。雖然內容跟平日星期天一樣,但連續不斷而非早上接棒晚上交棒,感覺很不一樣。我的工資是蘇的倍計,卻總覺得,論付出論對社會的價值,我不值。經常聽到港人說外傭多蠢,但不見得有懂得菲律賓話、印尼話的,也不見得這些人在面對外籍僱主時能有效理解其心意。說白了,港人只是幸運。試過在一個聚會,友人不斷說傭人有多蠢,說從未遇上好傭人云云。我知道這種人永遠不會遇上好傭人的原因,但話說出來會很難聽,氣氛會很尷尬,只迅速把飯吃掉,離開。我的社交白痴社交恐懼,背後很多時是諸如此類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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