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是個四季分明的城市。可是,美好的春天、秋天各只有一個月,剩下來的就是上至40度的夏天和下至零下十幾度的冬天。
詩詞歌賦總是讚美春天,在香港長大,沒法明白。近年長駐北京,明白了。春花是名正言順的春花,說開就開,說時遲那時快,就凋謝了。
春季的北京,楊絮飄飄。楊絮是楊樹果實的種子,據說雌楊樹才有,像綿花,作用當然是如小學自然科教的,隨風飄揚,到處留情,傳宗接代。香港人鼻敏感普遍,很多人覺得受不了。我卻覺得挺好玩的,雖然我也鼻敏感。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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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個四季分明的城市。可是,美好的春天、秋天各只有一個月,剩下來的就是上至40度的夏天和下至零下十幾度的冬天。
詩詞歌賦總是讚美春天,在香港長大,沒法明白。近年長駐北京,明白了。春花是名正言順的春花,說開就開,說時遲那時快,就凋謝了。
春季的北京,楊絮飄飄。楊絮是楊樹果實的種子,據說雌楊樹才有,像綿花,作用當然是如小學自然科教的,隨風飄揚,到處留情,傳宗接代。香港人鼻敏感普遍,很多人覺得受不了。我卻覺得挺好玩的,雖然我也鼻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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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的Mobile Monday做了個簡報。
香港朋友JP春節假期跟父母到廣州旅遊,問我「還可以」的酒店住一晚約多少錢。「百零蚊」這個,遠低於他的概念,於是追問是否只是招待所,又懷疑我的標準是否太低云云。
事實上,我雖然樸素簡單得讓身邊的人覺得過份(我媽剛說我的牛仔褲一洗乾淨便又要再穿很可憐,我口說其實有一百條牛仔褲我還是只能穿一條而已,心想這種Just-in-time衣服物流才是最好的),但其實對居住環境的衞生要求也很高。只是純種香港人JP不了解近年國內很流行的連鎖商務酒店而已。
中國地方大,商務旅客特別多,他/她們對酒店的期望一般不會超過舒服乾淨的牀、水熱又猛的花灑、和最最重要的寬頻。其他很多如氣派的大堂,豪華裝修等,都是多餘的。反而,有些很豪的酒店,想上網要搞半天,又要再另外收費,對出差的住客來住根本是本末倒置。
於是平價連鎖商務旅店應運而生,它們滿足出差旅客的基本需要,其他花巧全部欠奉,一般是把舊大廈整棟長期租下翻新,價錢控制得很低,在廣州就一百多二百左右。
其中一個近年冒起很快的是定位為中檔酒店的漢庭。正好它們春節期間做推廣,任何等級的房間都只是100元,平得連「摳門王」如我都沒話可說。我有多摳門?話說有次在上海轉機要待一晚,虹橋機場附近的漢庭的普通房才149元。當時我見已經凌晨一點,早上八時多又飛了,乾脆致電訂四小時的「休息房」(休息房用途很有想象空間,但反正這也是酒店減少空置率的手法之一就是),盛惠100元,等到接近凌晨二時才check in,甚至連早上六時的免費往機場的擺渡車都賺了。
值得一提的是漢庭的口號——「人在旅途,家在漢庭」,讓長期在路上的我覺得很「么心么肺」(窩心也)。不過,漢庭也好,乾脆把名字起作「如家」的另一個連鎖也好,Grand Hyatt也好,都不可能給你家的溫暖感覺。

延伸材料(此非廣告:)
另一個在國內頗具規模的手遊頒獎是上方網的中國無線互聯網站暨客戶端Top 50評選,今年以「无线寒冬何所惧 众人拾柴火焰高」為主題。拉闊在這裏得到了「2008中国手机游戏企业TOP20」的第六位,還可以吧。
有別於其他頒獎禮,主辦方很用心地找來很多業界內的專家,為入圍企業寫一些評語,有正面的,也有反面的。給拉闊的評論,雖不是百分百準確,但不失中肯靠譜。
我不亢不卑地接受各同行的意見,牛年的願望是做得更好。
(如果以上連結過期,可按下面鏈結)

手機遊戲在香港已變成很偏門(所以我等於是在「撈偏」),當不景氣的樂壇每年仍可以有四個頒獎禮旳時候(我知我知,還有Roadshow頒獎禮甚麼的,但算了吧),手機遊戲,甚至再加上PC、console遊戲界,都搞不出半個頒獎禮。
幸好中國倒是有好幾個手遊頒獎禮,其中比較大型的有ChinaJoy和金遊獎。金遊獎今年是第三屆,辦得越來越有聲有色,而且相當開放,雖然未至於公平公正公開,但起碼比選特首民主強,至少直接玩家投票選出。
敝公司拉闊今年以軒轅劍-天之痕赢得大獎最佳手機遊戲(即是金曲金獎那種)、火焰 紋章傳說 第三章得到最佳策略戰棋遊戲,結果比較正路。
比較逗的是還得到了產業貢獻獎,雖是老人大獎,但算是當之無愧,值得少少高興。

上個周末正好在香港,難得地看到陳綺貞演唱會。非常好看。周末也因此過得很開心。
第一次看她的現場(不知怎的漂亮了),演繹得很好,比唱片還要好。
看、聽《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時,有種毛管動的感覺,但不是因為很難聽,正好相反。
才知道原來聽得動容也會毛管動。
回到北京,這個周末正好陳綺貞正好也在這裏舉行兩場演唱會,我的感覺卻是很不一樣了,很不自在。
又搬了房子,而這次是臨時的,完全沒想要安頓在這裏。搬家的箱還沒打開,不打算打開,方便隨時再搬。不知道還會不會租房子,還是住酒店算了。北京的朋友不約而同幾乎都在奧運前後走光了,很多去了上海,有些回了香港,還有些去了其他地方。
一下子,居然由很適應北京,又變得像個過路人了。
周末不知要怎麼過,反正兩天以來在茶餐廳坐了近二十小時。可喜的是終於把積壓的文件清了。

又搬家。
臨走前,等房東過來交收之餘,坐在陽台,喝一杯,跟公園說再見。
杯中的飲品本應配合上這個情景才對,可惜冰箱只剩半盒鮮奶了。據說是通過了三聚氰胺測試的。
好歹也是半個北京人,對奧運隻字不提未免說不過去。也胡說八道一下吧。
* * *
奧運是…
…第一次在北京看蘋果的網站。
…不再分單車還是汽車,卻是分單車和雙車。
…我的單車比人家的“單車”牛,因為人家只能用“雙車”的日子我還是能騎我的單車。
…坐地鐵去中關村的時候,在想如果奧運是2020,十號線是否也得2020才開通。
…開幕式那天,坐車給檢查了五六次書包,街上警察跟志愿工作者比行人多,以為在戒嚴。
…民工和KTV的小姐回家了,街頭的小吃不見了,低檔次的餃子也沒得吃了。
…除了“開幕儀式”、“開幕禮”以外,學會了“開幕式”(別怪我文盲,其實還是不懂哪兒來的詞)。
…發現香港人看完開幕式後,沒有身份認同的矛盾了,都自稱中國人。
…家裏有訪客,當然得花一大筆錢把房子裝修一遍,而且在近乎不可能的短時間內都完成。其實十年前就該裝修了,不過沒訪客,不太用管真正的住客住得好不好。突然間房子漂亮了,一方面感覺舒服了,另一方面也很別扭。母親變得煞有介事,把我的言行管得很嚴,又說單數的日子別離開房間,但我很理解母親,覺得母親這樣也是理所當然。對了,因為油煙太大,廚房不能做飯,往鄰居那兒做則沒有問題。
…最后一次在北京看蘋果的網站。
Categories: BJ單身日記.
上周四收到明報電話,說星期天副刊的專題做iPhone,想要一篇對iPhone割價看法的稿件。這陣子不忙的姣婆,不裝矜持就答應了脂粉客。久休近四年復出一下。
其實也有興趣復出定期寫稿,但一怕現在的自己太懶,二怕還儲不夠墨水。暫時還是隨緣,偶爾客串一下比較好。
稿費夠我在北京吃很多碗面,開心!
p.s. 寫稿後打通宵麻將還贏了六底半辛苦錢。說辛苦可不為過,四圈居然打了近五個小時,凌晨四點半,天剛亮,跟其他騎單車上班的人一起,騎七公里路回家。這樣的生活會不會有點那個!?
- -
當LV賣紅白藍的價錢…
那么,它会卖得更多
这是最基本的经济学理论,错不了。
所以,只賣$1,550(USD199)iPhone,不用多说,销量只能往上升。
那么,这不单”降价”,也是”降格”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LV手袋很難看、闷蛋。當然,我會給狠批沒品味,粉絲會說LV不單漂亮,而且質量很好,很耐用,物有所值。可是紅白藍袋的價錢、想買多少有多少的LV,LV迷还会那么喜欢么?恐怕不會。
實際上,幾年前開始苹果的产品就不再貴了,起碼以性能價格比而言是。我的MacBook賣$8,600,不單比很多其他筆記本電腦便宜,而且性能比很多價錢相若的产品強。但那并沒有改變它的高档形象。
國內用蘋果的人特別少,我在北京就經常給好奇的群眾問我的電腦賣多少錢,說出來後往往沒他/她們想象中貴。同樣,我的iPhone卖USD399,比Nokia大众化的N-series要便宜,但就是很多人覺得我(裝)時尚、高檔。
我覺得冤枉。我其實是紅白藍袋的用家,我用iPhone是因為覺得性能價格比很高,數據同步有條不紊,而且在北京生活,所有的茶餐廳都有WiFi,堵車(家常便飯)的時候,也能上網--中國移動的GPRS 20元能有50Mb。
红白蓝价钱的LV這個类比固然有點誇張,但的而且確,这次iPhone大割价,造成了類似的吊詭。毕竟,跟以前的降价不一样,苹果这次就连宣传语都是 “Twice as fast. Half the price”,其他所谓新功能,对我这个”理性苹果迷”没有一点惊喜,更像是百佳惠康的广告。
我不知道Steve Jobs怎么處理这个矛盾。不过,如果連我都能想的出來,他就不是Steve Jobs了。
那么,这不单是价钱的量变,更是商业模式的质变
但有一件事是显而易见的,Steve Jobs是要在本质上改变iPhone的商业模式,利润不再来自硬件,而是服务。这跟Nokia要做流动互联网的概念一样,但走得更快。
都在强调iPhone只卖USD199,但买的同时需要跟运营商签长约,很可能还会被逼用高昂的数据套餐。说穿了就跟沿用已久的话费补贴手机没两样,不同的只是苹果还会跟运营商分成。
再加上每年USD99的MobileMe,及相信陆续有来的其他增值服务,iPhone的新商业模式更像是PS/2,硬件赔本,游戏赚钱,再次领先对手,走在产业最前线。

春節期間離開北京的時候比較長,雖得JW相助澆花,幾顆植物得以续命,但還是長得不怎麼樣。反而長得最好的是厨房裏沒人管的洋蔥。
看來下次長假離開北京時,索性再放一些蒜姜蔥等,搞不好回來以后廚房會變了花園,長滿洋蔥花蒜花姜花蔥花。

這是我家窗外。可我不是住在尖東海旁,而是朝陽公園。
想像維港的煙花不是燒二十分鐘,而是入黑一直到凌晨,或者Saving Private Ryan開始的十分鐘變成幾個小時,那就是今天晚上的北京。覺得我誇張的話下年自己來北京看看@@
感覺很“互聯網”,在寬鬆的管制下,不用中央統籌,個人發光發聲,結果是,更精彩。
在我身處的行業,「暴雪」是人所公認最牛的網絡遊戲開發商。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甚麼是真正的「暴雪」。
又再一次,從北京一直向南,乘火車到上海,再到廣州,然後深圳,在香港待了兩天,又是深圳,又是廣州,又再深圳,現又回到香港,周一又再廣州…
在上海時,雪下得很大,改了一次機票,去了兩次機場,等了八個小時左右,感覺還可以,慣了,況且能走就算走運。
在廣州時,經過廣州火車站,幾十年前對廣州火車站的印象重入眼簾。去到一向企理的東站,人山人海,撥開、繞過、跨過人群後,還是去不了廣深線的賣票點。於是幾年來再一次坐穗港直通車。沒有穗港直通車票或香港通行証的人,通通過不了,候車大堂如常人少舒適。相隔十來尺,就是特權的體現。
可不是甚麼方面都可以獨善其身。最近公司最大的項目是發行《長江7號》手機遊戲。前幾天同事來電,霹頭第一句就是「大雪影響了《長江7號》喎!」,我摸不著頭腦。原來,中國移動幾百萬條wap push宣傳下載遊戲得各樣獎品的計劃,因為要預留網絡空間予交通情報的發放,被逼減量甚至抽起。另,湖南的用戶,水電都沒有了,也不用說玩遊戲了。準備了大量禮物,有些城市甚至下載一個15元的遊戲必定有一張電影票,偏偏無法通知用戶。
關心《長江7號》,不單是因為公司對電影的遊戲投入鉅大資源而已,還有的是特別想知道周星馳怎樣處理「香港創作面向大陸市場」這個所有參與在創意工業的港人都面對的矛盾。
港產片大淡友家明看首映後的影評,標題已經是開宗明義的「《長江7號》好Q悶…」。
另一條今天的新聞,隨手百度出來的:
「本报当天在青宫影城发放问卷进行观众调查,超过八成的观众肯定星爷这次的表演。而对于星爷渐渐退居幕后,也有高达97.6%的观众表示支持他的选择,更有16%的观众给电影打出满分。92%的受访者则表示会向亲友推荐该片,影迷对该片最大的不满居然是“太短了!”」
正好今天公司請所有同事看《長江7號》,我沒參與,電影後同事短我:「女生都看到眼濕濕」。
是創作傾斜使然還是甚麼原因?是好是壞?老曹話齋,木宰羊。
有一句家明的批評頗堪玩味,起碼對我而言是:「對白幾乎都是先說國語再配粵語的,感覺像港片大倒退,這麼多年來同步錄音的實感、現場感通通棄掉。」well,廣東話普通話英文聽得懂最好,聽不懂的語言也沒關係,可以看字幕,但我最怕看配音片,這個我認同,也可能有20年沒看了。可是,反過來看看,國內的同志看了二十年幾十部的配音周星馳片,是不是享受同步錄音的實感、現場感的總是香港人(和廣州人)的專利?是不是如果像《頭名狀》般,《長江7號》也只有普通話版,包括香港放映的版本,家明和其他香港人就能接受?是對市場($)力量的抗拒,還是自我中心作崇?用普通語拍有否影響了創意?
說到周星馳的「國語片」,想起我接觸到的年青人(’80或’70末),好像都看得比我熟。當然,大家看的都是老翻,多是那些被抽起了《國產凌凌漆》,畫面上偶而會出現甚麼「此碟只供試看,不得作商業用途」等「搞笑對白」的《周星馳全集壓縮版》。因為周星馳的普通話真的很有香港特色,一直以來他的角色都是由一個御用的配音負責,對於廣大中國同胞,那才是周星馳的聲音,他自己的反而不是。假如做兩段拜年的彩鈴,一個由周自己說,一個由卸用配音員說,保證後者下載量高得多,前者淪為口水彩鈴,哇靠!
雖然不能跟周相提並論,但將規模縮小一百倍,自己面對的問題跟他還是挺接近的。在年前斷定單在港做手機遊戲不可為,而把整個運作搬到廣州再到北京後,說穿了現在拉闊的遊戲都是只考慮大陸的口味和模式的。假如也能在港台推出,最好,但可別期望我們花太多資源做本地化,大佬,我都想,但抵唔倒成本呀!
麥兜在北京又要怎自處?麥兜x長城是水溝油還是忌廉溝鮮奶?很想看看大師的功力。
大概是兩年前的某一晚吧,在中大有三個傻佬吹水,在哲學系周講師的家裏。哲學家東叔問「你做的遊戲,可不可以像哈里波特,在大陸流行起來,帶出一個意識形態?你看《鋼之鍊金術師》也很”左”呀!」生意佬心想:「大佬,所謂”Do no evil”嘅Google都做唔到嘅嘢你期望我做,會唔會過份或者過譽咗啲呀?」
在大陸,有創意又能帶出一個信息的創作結果是如何呢?大概可以參考那因為一個經典笑位而從《周星馳全集壓縮版》被抽起的《國產凌凌漆》。
說起來,老翻只要打壓應該被打壓的內容就不怕自己被打壓,這個事情本身就和周星馳同樣幽默,而且是黑色的。
返回暴雪。
廣州的三年後,在北京生活的「虛齡」也踏入第三年了,見著這場暴雪,感受不淺。不再淺。
春運真箇不是小事。一個我長期離港尚且是件事兒,如果有幾億個我,很想春節回家,機票比車票高出的一千元對我來說很多,怎會是小事?現再加上一場暴雪。
跟湖南的好朋友看電視,新聞影著搶修停電的工人就在電線杆上吃飯,很平凡的一個畫面,朋友就覺得很感動。我也動容。
以前的華東水災時,不知道華東在哪,但會捐點錢,一方面不用受水災之苦,一方面還自覺在幫人,還有歌星表演,感覺不錯。
現在清楚受暴雪影響的地方在哪了,而且每個省都有朋友。但錢已經不再願意捐了。看新聞提到香港在籌款,連「既得利益者」湖南好友也說,錢會到需要的人手上,才怪!這才最讓人覺灰覺凍。
另一個讓我特別納悶的畫面卻出現在香港,我的老家。
晚上從廣州回來,經過報攤,照例看遍所有雜誌封面和報紙頭版。
原來這裏沒有雪,只有陳冠希、阿嬌、張柏芝等。
不,還有陸叔和陸東等。
假如有一天我真的選擇離開我的老家,希望朋友們不要覺得我是二五仔,我似乎是被逼走的。
聽說若我們觀察一顆十光年外的星星,我們現在看見的其實是十年前的發生的景象。
假如有朋友是從這個博知道我的動向的話,情況大概差不多,亦是延時的,時多時少,反正總是慢了,從半拍到半年不等,這次是兩個半月。總算回來了(可能)。
或者,我的反應特慢。沒想法倒延時較少,有感覺反而就延時很長。沉澱需時。
今年的北京怎麼就只一個早上下雪呢?
明天聖誕,一早往中關村,堵兩個小時車希望足夠吧。
不知為甚麼一向善忘的我會記得,上一次用「理想」/「夢想」這等字眼是1993年。當時剛進中文大學,暫取的四年制學生要考一個中文試,評核程度是否能免掉中文課,作文的題目正是「理想與夢想」。不記得瞎說了甚麼,反正過關了,不用我唸中文。進入大學的一刻,正是我最後一次用這兩個香港不怎麼容得下的詞之時,也真夠諷刺的。不過也不好說,以前只會在社會學課才用的「集體回憶」,現在也變成了香港人的口頭禪,流行歌名,搞不好有天「夢想」也能在香港社會上位。(寫時打了一個哆嗦)
假如我有少許「理想與夢想」的話,大概就是騎單車上下班,且在附近到處逛。這個對於香港人來說,十分奢侈,我也是有幸在沙田長大,中學時才可以騎車上下課(二十年前 ﹣_-!),而且走的路都是在河邊。相信大部份香港人也沒有這種經驗,成不了「集體回憶」。周末,有時會沿著吐露港海邊一直騎到大埔。不過,騎車上下班這個所謂夢想,從來都是丟在一旁,沒刻意做過甚麼想要去達成,甚至,忘記了。
北京最舒服的秋天,淘寶淘的二手單車,住的遠洋天地,工作的建外SOHO,四公里的距離,造就了騎單車上下班的完美條件。凌晨一兩點,在長安街,建國路騎呀騎的,停下來買蛋餅、麻辣串,忽然記得原來有過這個夢想。而且現在竟然成真了。
p.s. 如果嫌我扯太遠了,不現實,就留意這個好了:我住的公寓的開發商遠洋地產下周掛牌,辦公室的開發商SOHO昨天開始公開認購(推介!),買二手單車的淘寶(阿里巴巴子公司)年內也會在港IPO,集資額勁高。我活在一個上市的世界,想發掘明日之星股,不妨研究一下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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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陳奕迅《時光倒流二十年》
準時星期四凌晨左右到達,在王府井下車。像乘南航的航班正點,反而覺得奇怪。事實上,假如不是鄭州的會議開不成,我們是肯定不能準時到的。
叫我寫點甚麼小遊記的朋友大概有點誤會。整個行程很緊凑,我沒看過任何景點或特別的風景,連晚上也只睡了四個小時的覺。整個行程我的目光都集中在三個地方:
一,當我不是司機時(我只客串開了百來公里),表版。雖然出發前已很認真的叮囑同事jl時速不能超過110公里,結果還是經常超速。於是我只能不斷盯着速度儀,做「人肉警報器」。累 -.-
二,大貨車的屁股。整條公路上很多大貨車,走得慢又不願靠右走讓出超車道的特別很多,超車經常得左穿右插,且經常用上緊急停車線。
三,路牌和地圖。要算行程裏最精彩的節目。一路上,清遠、韶關、郴州、長沙、岳陽、赤壁、邢州、武漢、孝感、鄭州、邯鄲、石家莊、保定,不算到過也起碼說得上是擦身而過。乘車橫渡長江、黃河,亦是首次。
到達北京的收費站前,同事終於把車牌M”E” 208上為防給拍超速照貼上去的一劃撕掉,咱家Accord得以回復M”F” 208的正身。
jl是個講究意頭的人,搬辦公室要擇日、拜神,辦公桌不要朝西,我一向闊佬懶理(除了上周公司八周年飲茶時對賣「鮑汁鳳爪」的阿姐說「大吉利士!」),但尊重jl讓他搞。這次進京,jl就一而再地問我應該走哪個門。我沒有研究,只知道古時軍隊出征是走德勝門出城,打仗回來則從安定門入城。想了一下,就建議走前門,一則光明正大,二則可以路經天安門廣場跟毛主席打個招呼,看看奧運倒數牌。剛剛查了一下,原來九個老城門的用途大有學問,前門是只給皇帝走的,失敬失敬。還好,沒有選運囚車的宣武門和運煤的阜城門,大吉利士! :O
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4133993.html?si=1
MF 208回到北京才剛一天,就遇上17-20日的「好運北京」奧運項目預演,政府突然規定單數日只能讓單數車牌的車走,雙數日讓雙數的車走,17號,即使正好需要開車接待廣州來京的前輩,MF 208還是只得乖乖休息。說起來,17號在馬路上走著時,還是不難看見例外的雙數車牌汽車,除了合情合理的公車和出租車,還有軍車,武警,大使…北京的特權人士真tmd多。
路面的車少了是好事,暢順了,也環保點。但這種「強政勵治」是討厭的。換了是香港,又要給「刁民」申請司法覆核了。
自從幾個月前公司的業務、銷售重點移至北京,公司的Accord獨守廣州,差不多給廢了武功。於是有人計劃把Accord駛到北京使用。
趁著公司周年聚餐過後,和其他三個北京同事一起開車一路向北,穿過湖南、湖北、河南、河北,回到北京。2180公里,假設全程車速100公里(已勒令同事絕不能超速),22小時。在長沙開一個會吃一頓飯,武漢睡一個晚上,鄭州再開一個會。明早0800廣州出發,計劃共40小時後到達北京。
代表將會多踏足三個省份(河北之前到過),心情有一分興奮。其他九分,是戰戰競競。好運北京,一切順利。

合作伙伴wj是個地道北京人,特別正經,除吸咽外並無不良嗜好。跟wj吃過晚飯,獲(被?)邀請到wj家坐坐。雖然覺得很別扭,但已經是第n次了,也不好意思再推,況且時間尚早。
坐wj的車到了東五環邊上的低密度花園洋房,雖然有二十公里,但走的都是不堵車的路(在北京很難得),不用十五分鐘就到了。尖頂的建築,我的至愛。140平方平(1,400平方尺)的房子,一個人住,難怪wj甚至說過我一個人在北京,不必租房子,住在那就可以。不過這實在好人得不靠譜,我當然只能捥拒。
更好客但更別扭的是,進門後除了讓我換拖鞋,甚至讓我換短褲(-_-!)。還好我本來就是爛撻撻的T記短記有鞋冇襪,換短褲的禮儀可免。
wj是紙牌遊戲迷,家裏有一張專門用來玩紙牌的桌子和上萬張紙牌,單是這個紙牌閣就有一般香港人的房間的面積(如果有房間的話)。正好因為我的工作,早就應該學玩了,於是學起來。自以為看過《遊戲王》會懂一點,卻原來學的《Magic the gathering》非常複雜,兩個小時才學懂五成,玩了一局。快到零晨,以為提出離開是自然不過,wj卻是一臉奇怪的說「你幹麼走啊,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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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日凌晨五時多,從長春坐火車回到北京。到家後本想寫些甚麼,畢竟是回歸十周年,無論如何定性,都是件大事。寫了一半,太累,睡了,回歸後工作衝呀衝的,三個星期過去了。
趁著這個周末把積壓的工作「幹掉」,把應細看未細看的電郵看完了,當中佔最長時間的一封,是pc一萬六千多字的回歸感言《一個人的新移民史》。只覺文章在我這個偽北京人的看來,特別諷刺。以往上一代為了兒女移居香港,現在我為了父母不希望移居北京。那邊廂,香港的新移民因為鄉音被歧視;這邊廂,我因為一直脫不掉的香港鄉音尷尬。二千公里以南,pc開始以香港公民身份去看這個社會;二千公里以北,我剛開始很抽離的角度看這個我出生、成長、受教育的地方。
雖然pc想要些甚麼回應,但我無言以對,只因香港「土著」對新移民的歧視深感抱歉。還是把我的七一駐京小報告完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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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考慮過這個十周年的七.一回香港過,但因為不想影響工作和花來回機票的錢而打消了念頭。反正在北京過一樣有它不同的角度,是在港的港人感受不到的。
不到六月三十日也還不知道,七.一的凌晨零時,原來會在長春往北京的火車上過。長春是我到過的中國最北的城市。正好,十年前的六月三十日,本來好想跟大學同學在新亞過,結果看香港放煙花時身在溫哥華,也是我到過美洲最北的城市。
硬臥車卡的走廊上,我一個人看《佐賀的超級阿嬤》。不是不想多一點投入那個氣氛,但沒辦法。說科技發達,其實也並不真的很發達,起碼在火車的硬臥位不是。軟臥的話,或許會有電視直播不定。
上火車前倒算是「盡力」參與了。在大陸的這些年還真是第一次看央視晚上七時的新聞聯播,而且是正襟危坐專心地看和聽,這是我平時絕不會做的(家中根本沒電視)。連續二十多分鐘都是香港回歸的新聞,算是一宗非常大的新聞,北京的朋友sw也說媒體的報導舖天,中央的支持力度很大(這算支持?)。
「聯播」的力量,大概不是港燦可以理解的。打開電視,cctv1在播新聞,轉個頻道,一樣(除了左上角的「撈稿」);再轉,一樣;再轉,一樣;想再轉,算罷啦。所以新聞聯播花二十多分鐘報導香港回歸,還有馬鞍山那位同學仔對著胡主席唱愛國歌曲,那效果之大可想而知。當然,那邊廂的長春某食館包房裏,幾個香港人的破口大罵,是誰也聽不到的。btw,我在東北,胡主席偏偏跑到我家的屋苑去了,真玩野。
就在木獨的黎明出場之際,我得起程往火車站了。然後,在的士上隱約聽到香港之寶劉華出場。又然後,終於聽到「始終有你/妳」了。一直沒聽「福佳」,不是因為連youtube都不懂上,而是一直希望先聽政府版才聽福佳版。但偏偏一次都沒聽到過政府版(香港的朋友大概覺得我很幸運)。直到六月三十日,在長春,終於聽到這個四大天王版本(後記:很多人說福佳版做得比政府版好,我覺得很公平)。
回歸文藝晚會看得郁悶是必然的事(看Twins例外),火車站的感人場面卻是出乎意料的。適逢大考完畢,大批大學畢業生乘火車離開長春。只值一二塊卻充滿人情味的站台票,讓月台站滿送別的同學,包括兩個男的額頭對額頭,相擁落淚(嘔心與感動可謂一線之差)。火車開動時,當中幾個追著火車揮手送別。我想,如果有這樣對我的女同學,我肯定要哭了。當然,沒有這樣的女同學,也是頗值得哭的。相比起來,香港的大學畢業送別,平淡多了。
回到北京的家,很覺得應該寫少許字,在博客埋一個時間廊… Zzz…
* * *
印象中三個星期前好像是有話想說的,但現在都已忘記了。前兩天安躺北京家裏的床時,數數手指,發現過去一個星期七晚,到了四個城市,睡了六張床,上至金茂76樓的Grand Hyatt,下至廣州某桑拿的按摩床。大概,感覺也像那些手機的充電器,在不斷的收拾行李、卸下行李的過程裏,被遺忘,買少見少。
如果有一天,我終於毫不猶豫地自稱中國人了,那今天五月七日大概應是我作為中國人的紀念日。這天,我在中國國際航空公司從香港飛北京的班機上,竟然先後給一香港人和一鬼婆用普通話鬧。
鬼婆就姑且算了,雖然能嗅到那股「你這個中國人能不能文明點」的氣味,畢竟有點是文化差異引起的矛盾。
反而那香港的契弟就真的令我「動容」。只不過是空中少爺想讓他的小件行李放到對面的行李架,以放進我較大的行李,契弟馬上發難,一邊打著NDS,一邊用超爛的普通話問何解每個不是坐那位置的人都想放行李到他頭上的架(當時座位同行李架都95%以上滿),甚至說為「怎麼有人現在還不懂坐飛機?都已經二零零七年了」云云。言者有心,聽者如我當然收到:你這個「大陸哩」文明一點,返你自己的位置放行李吧…
契弟沒讓我太過生氣(事實上我常常是反應遲鈍,事情發生時不氣,後來想起才發覺人家其實很過份),反而令我忽然愛國。都二零零七年了,如果仍有香港人死守那份不反映現實的優越感,我只覺悲哀兼羞家(即是原來我仍視香港為家)。我好怕空中服務員和附近的國內乘客以為香港人都是那樣。
我寧可自認/被當「中國人」--反正我的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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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搬到朝陽的CBD上班。
亦即正式告別了中关村。
貼一些去年冬年的snapshot,悼念一下。
零八年來看奧運的朋友們大概不會看到這些景象了。




“It is my pleasure to provide you a good English service”
﹣ 京BK7936
別計較標題那裏少許文法上的錯誤,那是北京的一位出租車司機Kong的motto,印在他的名片背面。
上周末上長城時坐的就是Kong的車。包一整天朝九晚七時半,rmb450,包路費,不貴。而且服務,何指司機而已。名片上寫的title是”Taxi Driver & Guide”,實際上,叫”Taxi Driver & Guide & Translator & Google & Alibaba” 更貼切。
駕駛得斯文又安全。夜晚回家上網查電郵接外國客人的包車訂單。花了五年學英語,兼讀考了個資格。我用中文給他發短信,他總是用英文回覆,感覺很像跟不懂輸入中文的香港人聊短信。對考古有興趣,想知名勝的歷史,Kong會娓娓道來。最誇張的還不在於此。Kong問我有否廣東那邊的運動鞋工廠介紹,原來他正為澳洲的運動鞋品牌在中國物色鞋廠,降低成本。平時是夜晚回家上網Google,搜阿里巴巴,知道我從廣東來,問我一下。「在幫朋友在中國找鞋廠後,發現我在這方面很有優勢,會說英語,又能得到人的信任。」Kong打算向人肉阿里巴巴發展。
長城天壇都是第三遍去,反倒是第一次見這麼「增值」的出租車司機。Kong才是我周末遊的「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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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g zhong liang 孔忠良
Taxi Driver & Guide
BK7936
130 5153 3140
robink@public3.bta.net.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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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mp3:《Kong》
http://mp3.baidu.com/m?tn=baidump3lyric&word=kong&ct=150994944&lm=-1&lf=3
一直不知林夕改的這個歌名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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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終於可以起牀比較晚。
番熱星期五晚飯吃剩的羅漢齌當brunch。
call小時工(鐘點)上家清潔。rmb10/hr。
每次都是我跟小時工一起幹活,因為實在看不過眼。通常一個小時就夠了。特別慢的才要幹超過一小時。例如這個。不過尚算乾淨,1.5小時乾脆給rmb20,只給「小管家」公司報1.5hr,總覺得作為資本家的代理「略」得太勁。一般不會隨便破壞帶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的經濟生態,那怕只是rmb1。這天的心情不知怎的,讓我破戒了。
帶著四公升的吉樽到樓下買水。買了三公升多一點,rmb1。六隻蛋,三隻菇,共rmb3.5。通菜一小扎rmb3。(有點像股價,或者期菜/期蛋…)
菜菇蛋辛辣面作tea。

到機場接老表。
帶老表到南新倉大董吃烤鴨。另兩個朋友/同事。rmb3xx,算很豪了。
跟hx到地安門附近喝酒。聽到一陣子沒聽到,對行業的樂觀看法,而且是出自這位老闆的口。六瓶青島加爆谷,rmb110,比香港平得多。
點半到四點半在錢櫃,六個人喝了十二瓶啤酒共rmb8xx,比neway平多了吧(好耐好耐沒去了,不過應該不會減了價吧)。

一大早(@_@),同老表和朋友去長城。第三次去八達嶺。
包一天出租車,rmb450。司機很有意思。
天壇,天安門廣場,沿長安街到王府井,掃街。爆肚(牛),rmb8。麻辣燙,rmb10(平時樓下吃的大概便宜六成)。

回家,在極吵的地鐵一號線上,自彈自唱「我是一隻小小鳥」的哥們讓大家給他一點支持,好做原創歌曲。rmb5。看見他最後得到了rmb6。難得的是還有一些掌聲。跟他聊了一下,哥們的原創歌曲在cstare有售。盧承君,加油吧。
四惠站回家途上,街邊,六串燒羊肉串,rmb3。少給了一串(不知有心或無意)。改天問他拿回我應得的。
差點兒沒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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