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02 行路上廣州的途中認識到天造地設的這一對。男的人稱七哥,自2000年起連續18年參加。祥毛叔近年行動不便,去年的路途就由七哥幫手推輪椅。今年七哥來的時候已經推著輪椅,帶上首次參加的女朋友嘉玲,大家都替他高興。連兩位本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在路途的第四天,七哥向嘉玲求婚,並於當晚在眾人見證下結婚。婚禮中七哥說,不知怎地很喜歡以輪椅推著嘉玲,沒得推時總是若有所失。婚禮異常簡單,卻是我見證過,最美麗,最感人的。 #行路上廣州 #ckxpress

笑忘書 2017

2017年起,不再擔任拉闊ceo一職。

依然是公司的員工,董事和股東,但是會放下傳統業務的日常管理,只參與一個新產品。新產品叫oice

其實我早已沒掛ceo的銜頭,接手的同事或許也不以ceo自居,公司十分扁平,只有兩層,幾個所謂管理層,很多議題都是共同處理,不過,反正意思就是我不再負責公司的日常管理,有人拿著狼牙棒來辦公室叫囂「找最大果個出來見我」,我會繼續印印腳打機。

對於該怎樣看待這個依然經常在公司出沒,鬼魅一般的存在,我跟同事說,大如公司的方向,小至文案的標點,我事事關心,任何事情歡迎隨時找我討論,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要記著,沒有一樣是我的職責。表面上是提醒同事,實際上是在提醒太習慣置身其中的自己放心交棒,不要陰魂不散,打擾同事工作。

至於玩家,還是會在遊戲裡看到我,不會減少,也許更多。一般來說,各個遊戲中的「十仔」是我,除了有些不知怎的被搶註了,說不定搶註者家裡也排第十。真身估計會常在中國冰室、蘇波榮和電影中心一帶出沒。

說起電影中心,記得99年剛創業時-「創業」是後期潤飾之說,當時不過是「搵D嘢搞」-公司就自己一人,回不回只是一張桌子的辦公室都一樣,常到處開會,會議「頂天立地」已算不錯,更多時候是空檔片片碎,我常在電影中心、榕樹頭附近的公園和其他阿伯待著。那時電影中心的人很少,年票印象中好像是六百蚊,而且不像現在諸多限制,跟油麻地戲院異曲同工,「一張票,睇到笑」,那是一世人看最多電影的一年,而且不少是辦公時間看的,雖然根本沒條件擁有辦公時間這個概念。快進鍵按下到2017,我又有條件辦公時間偷懶了,上月就有天蛇王去了IFC看《耶路撒冷的女兒》早場。希望人事同事看到別秋後算賬,體諒當時全香港得一家戲院一日一場,我要捧場啊。

一年伊始為當年訂下目標是指定動作,公司會繼續奉行,但個人就免俗,2017有方向沒目標,年底走到哪裡是哪裡。肯定會多點看,看文看書看電影,多點玩,玩手遊玩PC玩VR。說不定還會多點寫,寫文寫code寫oice。總的io來說,輸入會比輸出多,接收會比創作多,而最多的時間會用在消化。也會多些時間跟家人一起,和休息一下。還打算把盆栽和樹木重新打理好。說不定會鬥鬥木…(喂說好了的不設目標呢

自然而言,朋友會問何以有此決定。這裡面有一籃子因素,一一羅列會悶,不贅。較直觀的是反過來考慮為甚麼留在原位,況且這也是我一貫原則:關鍵不是我是否需要這個角色,而是這個角色是否需要我,我不做,有否其他人也能做甚至更勝任。公司走到即將成年的2017,答案是肯定的,同事有能力擔起公司日常運作而且更有魄力,年青化事在必行,改革已經太慢,團隊已經很成熟,積累豐富經驗,現在行出的不過一小步。此消彼長,自己方方面面都多年沒進步,丟低十幾年的技術不用說,語文和各種技巧都有所退步。我喜歡看Dilbert,但不能接受自己日漸變成Dogbert,或許我將沒法避免頭髮半禿肚腩怒放,但堅決反對守舊脫節卻純因資歷佔著位置,妨礙年青同事成長。我的存在,必須帶來顯著增值。

回頭看,十七年來有諸多做得不足的地方,犯過很多錯誤,沒能把拉闊帶得更高更遠,也留下無可彌補的遺憾。刻下只想忘掉錯對,懷念過去,放眼將來。期望安頓好自己,修身過後,有一天能以另一身份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