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ame故我在

記得以前住在屋邨,父母在樓下碰到鄰居時,總會互相問對方「食咗飯未?」。大家似早有默契,腳步不用停,當對方說「食咗」的時候(為求世故,答案永遠不會是「未食」。有次一個笨小孩,問母親何解明明未食說食咗,高太叱責「傻仔,話未食人哋都唔會請你食啦!」),對話雙方已是背對背了,像西部牛仔的槍戰。當然,後來社會「進步」,搬到居屋、私家樓,「食飯未」也可省掉了。

我受了屋邨教育,現在當別人問到工作性質,會懂得是是旦旦回答「手機遊機」。遇上貌似比較認真問的,我會較認真地答「在國內做手機在線遊戲」。不是不願意解釋,只是想先確定問者有心,否則強逼聆聽可不好。

有興趣多了解的港人,進一步的問題多半是(詫異地)「啊!怎麼不在電腦玩?」。我唯有很廢的回應:「因為很多人沒有電腦。」再進一步的問題,百居八九會是「啊,支持iPhone麼!?」。話說到這裏,總無法不讓我想起「何不食肉糜?」
Continue reading

No music, no dream

【續 “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

代表十年的下半場的第二齣電影,讓我特別感動。這樣說相信對看過該電影的人或許沒有說服力,因為它實在非常爆笑。我不是刻意帶着獨立思考看笑片,事實上我看的時候也少有地笑得很開懷,但同時也很感動。說的是《爆粗band友》。

Continue reading

改變世界

這四個字,創業前敢用,今天重新使用,中間的十年,是一大片留白。像國畫。

     *        *        *

我入讀大學的電算工程系,過程理所當然。太過理所當然了,以致缺乏思考、反省。

中學時,以為世界是二元的,分文、理,文代表背誦,理代表算術(我有這種「世界觀」,香港的教育制度「居功不少」)。不喜歡背誦,所以選理科。自從中二買了第一台IBM XT兼容機(當時Mac太貴,玩不起),一直喜歡玩電腦,周末也到高登兼職。成績還可以,足以進入現時入讀成績排榜末、我的年代排榜首的電算工程。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