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赶上,在我离开北京前,给我fare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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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子是客家人。
客家者,字面也能粗略解釋,就是移居到別的地方的人。是客,不是主。
「客」和「家」,卻又是互相矛盾的兩個概念。「客」是作客,「家」是主場,「客家隊」這隊波究竟是作客還是主場!?
在北京一段日子,因為只能操流利而不標準的普通話,很多人會問到我的家在哪裏。有時,我會隨便說是廣州的,尤其是在港燦可能會被劏的場合。但當想認真的回答時,我卻糊塗了。是香港人?我在北京的時間還多。前一兩年則是在廣州更多。是北京人嗎?就算我自認,人家也「唔受我玩」。
又有美國好友kf問我現在的家在哪。我說,「家」這概念很難定義啊,你是指窩牛郵寄地址乎?kf的看法特別樂天,我喜歡:
Home is where you enjoy living and where you have family and friends welcoming you. In that case, you have a home in MANY spots around the world! =)
其實,較多時候還是覺得自己蠻香港的。但,又發生了兩件小事,讓我更糊塗了…
時:十月(但類似的情況不只一次)
地:北京機場出境
人:出境處人員+我
﹣大模施樣,遞上回鄉証。
﹣左看右看,很猶豫。「你懂得香港話嗎?」
「當然…」我以流利而不標準的普通話沒好氣的答。
「用香港話說你的名字來聽聽。」
﹣我亂咁發音,妳係咪真係識分啊,阿姐…!?
時:十一月
地:北京中關村某酒家
人:幾個北京人+我
在聊住哪裏。
「我正在考慮搬到五道口。離大學近,離清華近。」我說。
「你都進過清華、北大的校園嗎?」北京人問。
「進過清華幾次,但進北大比較難,試過有朋友進不了。」
「但你這樣子,肯定能進呀!」
「……」
也不是沒試過建立自己也是北京人的想法。但只要偶爾被真正北京人以近乎鄙視的語氣加翹舌叫我重複說甚麼後,我那卑微的北京人的自我形象便告被技術擊倒。
下次再有人問我是那裏的,我打算大聲說:
「涯係客假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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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人.com
Categories: BJ單身日記.
近兩年回到香港,以為自己是自由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尤其是去到中環,嘩,好grant啊,原來國際金融中心是這樣的。
上午在家看電視,總在播市場分析,股票推介,播著的台可是無線亞視呀,不是NOW財經台。下午在公司,年青的同事喜歡聽商業一台。整個下午老在談股市。全是數字,救命。
於是我知道甚麼是全民皆股了。像我這樣幾十歲人都沒買過一張股票,未抽過IPO的,相信相當難找。
而上周,我剛協助了香港朝國際金融中心向前邁進一步,替它去掉一個不買股票的人。入貨的時候,正值股市新高,HSBC新高,不可謂不吹脹。
一直沒買股票,除了最大的原因 -沒錢- 之外,還因為很不希望分神,很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生意上。見過很多股民,因為買了股票,變得很「忙」,常要留意這留意那,更專業的,還要做很認真的分析。慢慢便有點與買股票的原意背道而馳。
於是即使上車了,也是用一種最不用管,最穩陣,甚至可能被「有識之士」鄙視的方法,月供定額。而且,portfolio裏的股票一隻起二隻止,更是長線沒甚麼可能輸的HSBC。也想買個人比較欣賞的招行,但月供計劃裏面未有。
但心態畢竟還是變了。上周經過地鐵站的上網電腦,除了check mail,居然也忍不住check了一下股價。要改一改,總覺行這樣不行,希望時間能用在其他較 “qualitative” 的地方。
btw,上一位使用者留給我畫面居然亦正是Yahoo! Finance,不由你不信全民皆股。
Categories: 我生.
我很不喜歡北京的一樣東西是北京的天。不是天氣,而是天空(天氣當然也不喜歡,但那是另一回事)。
記憶裏,在北京能看到藍天的日子很少很少。現在連回到香港也是這樣,很灰。
這個月,不知是我很幸運,還是奧運的神奇效應,居然見到一次又一次很藍的天,下午還有暖和的陽光,即使只有幾度,也不用穿外衣。更高興的是,晚上回家,很多星星。
這是連在香港也難遇到的,燈光都太亮了。商業區且不說,就算是中大,十多年來也是越來越亮。甚至,如工程大樓,射一盞燈上天,浪費電力、減少可見的星、而且… 很「娘」。不知這是否可以定性為光污染?
救不了中環的天星香港人,要麼考慮轉移戰線救一下天上的星?
Categories: 我生.
出世以來一直住在沙田,又沒在中環上過班,對天星的感情說不上特別深。
還是很希望它能留下來。就像其他所有的舊事物。
正好經過,也凑熱鬧拍兩張snapshot。
慶幸的是,香港人好像比以前可愛了,都會希望與環境共存,不單追求高消耗高破壞性的發展模式。不單是凑熱鬧而已,像我。
至少我是這樣相信的。

記得十多年前有本台灣的翻釋書叫《資訊焦慮》,探討在資訊爆炸的年代如何面對資訊。
個多世紀過去了,近年我患上的卻是「資訊逃避症」,每日看的由《信報》的文字,減到《蘋果》的大標題,再減到《AM730》的漫畫,再減到只在報攤看看雜誌封面。(btw,香港的雜誌封面也真夠瘋的)
這陣子「病情」越來越嚴重,新居不設電視,北京家的電視也請房東搬走了。然後發現,感覺舒服多了。雖然知道得很少,有時在人群中好像很無知,但對生活好像沒有甚麼影響。晚上若待在家,甚至有「條件」去考慮那幾個小時做甚麼(竟然是需要條件的,彷彿很奢侈)。
開始明白,香港人常掛在口中的「忙」是忙些甚麼。還是應該說,更不明白香港人每天都在忙些甚麼?
本周二回港時,剛過羅湖,上火車便有新聞直線,轉到九巴有RoADshow,回到家,父親大人為我留起了近兩周的免費報紙…逃都逃不了。也發現我可能去得太盡了。不知道霍老去世、陳太的世衛競選的港人,除了我不知還有多少?但想深一層,就算只有我不知道,又如何?
或者《資訊焦慮二》可以給我答案。等等…又要去「汲」一本308頁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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